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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陈祖良

我们今天生活中的尾山200例——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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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2:54:59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5-31 16:25:35 的发言:
29、这个故事主角也是黑龙江知青

市长父亲被儿女谏回头
  
  黑龙江知青周江华在文革结束后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政府机关工作,一步步地走到了副市长的位置。同为知青的妻子宫丽琴为丈夫的成功任劳任怨,把两个儿女先后送进了大学。
  2002年7月,周江华和宫丽琴的儿子周涛大学毕业回到了家乡,分在一家企业做技术工作。周涛发现父亲与一家酒店女老板杨北燕有染。周涛给在北京读大学的妹妹周霞打电话,与妹妹商量此事。
  一天,周涛在摆弄父亲的那台东芝笔记本电脑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张账单。他本能地感觉到,那是父亲受贿的记录。这些财物和现金共计有10多万元人民币。
  就在周涛发现父亲秘密的第3天晚上,家里来了一个包工头。周涛第一次目睹了父亲受贿的全过程。包工头刚走,周涛就悄悄拿起茶几上的信封,转身追了出去交还给那个包工头。随后,周涛找父亲谈话。
  周涛说:“你在作风和经济上都有问题,你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的,现在你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谈话在不愉快中结束。但这加速了周涛的行动。几天后,有人收到了周副市长退回的东西。
  周江华知道这一定是周涛干的,事到如今他不想与儿子争吵。
  2003年1月7日,周江华突然接到了女儿周霞同学打来的电话,说周霞患重病,要他马上去。周江华立即乘当日的火车赶往北京。
  让周江华没有想到的是,走出车站,女儿周霞扑进了他的怀里。原来女儿什么病也没有。
  周霞与周涛把父亲接到周霞事先定好的旅店里,与父亲进行了长达5个小时的谈话。
  周涛说道:“爸爸,我和小霞都为有你这样的父亲而感到骄傲,我们在你的身上也学会了不少的东西。比如你的睿智,对人的热情与善于助人的许许多多的优秀品质。我想你也一定希望我们能够出息,成为有所作为的人,可是爸爸……当局者迷,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想,爸爸你如果犯事儿,谁来帮助教育我和小霞呀?我才23岁,妹妹才19岁。我们的路还长着呢,我们不能缺少爸爸的指点和帮助……”
  周江华见儿子又提起了他的事儿,不由得沉默起来。周霞给周江华讲起了最近一些领导干部因贪污受贿被判刑的事例。
  周江华沉吟半晌,缓缓地说:“那些东西你哥哥已经差不多都给人家送回去了,搞得一些朋友对我蛮有意见的,个别领导也在背后对我说三道四,搞得我很被动。人家都这样,我也难于出污泥而不染啊。这里边的复杂性,你们哪里晓得。收得越多,我活得越不自在。每当电视里、报纸上公布的领导干部受贿案,我都不敢看,因为越看越害怕……”周江华一时间显得十分苍老。
  周涛“扑通”一声先跪在了周江华的面前。周霞也跪在了父亲的面前。周江华被震撼了,他一手搀起儿子一手搀起女儿,动情地说:“好孩子,你们不要这样。我收了一些朋友十几万元钱,我一定把它还回去。但是,你们得给我时间,容我以恰当的方式。你们不知道仕途的险恶呵!收不对,有时不收也不妥……”
  周霞还要父亲离开那个叫杨北燕的情人,周江华也都答应了。
  2004年12月,一名姓赵的老板因涉嫌豪赌并伤人致死等问题被公安机关抓获,为了立功减刑,他供出了市委和市政府几位领导收受他贿赂一事。2005年3月,市纪委找周江华谈话,周江华很快交代了自己的问题。因为周江华在案发之前,早已全部退赃,他被免于起诉,只是停职反省,其他事情待查后再办。
  面对检察官,周江华显得那么从容。他从内心深处感激自己的儿女……(汤锡松摘自《政府法制》半月刊第9期上作者 王露露)
    《报刊文摘/政府法制》 (2005年09月23日第04版)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2:56:51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黄瓜香2006-5-31 20:40:41 的发言:
30,看来测量员是想要通过很多的故事启发我们将今天的生活写下来。可是因为很多的话是需要在两三个人,一桌小菜,一杯老酒才能说的。
     我买断工龄,已经退休,有时玩玩股票。弄一点小菜钱。身体还好,吃一点黄酒。儿子已经上大学,明年毕业,学校一般,希望不是毕业即失业。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6-1 17:50:05 的发言:
黄瓜香老兄,不知道网名有什么来历没有,在网上你一直是一个很有趣的人物。
非常欣赏的你的快乐生活态度。  测量员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2:57:05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6-2 6:23:56 的发言:
31、最后的回忆

回忆太严肃了,但是有时候还是需要的。这里有一个典型。
农村也是大学
  ——记上海知识青年朱克家在云南省勐腊县勐仑公社锻炼成长
  
  编者按:我们怀着十分兴奋的心情,向读者介绍朱克家的事迹。读一读这篇通讯,是很受鼓舞的。
  农村也是大学。在这个广阔的天地里,知识青年有很多事情好做,可以学马克思主义,学政治,直接从事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贫下中农,则是他们最好的老师。知识青年只要扎根农村,虚心好学,一定是大有作为的。朱克家的成长,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                
      上山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七岁的朱克家从上海海南中学毕业了。
  十七岁,多么年轻啊!可是,朱克家人小志不小,他决心要到云南边疆去,在天涯海角干革命。不久,他随着浩浩荡荡的知识青年大军,经过半个多月的旅途生活,来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被分配在勐腊县勐仑公社傣族聚居的勐掌生产队插队落户。
  傣族的贫下中农象爱护幼苗那样爱护知识青年,给他们住最好的竹楼,让他们干最轻的农活。可是,立志到边疆来经受锻炼的朱克家,怎能受得了这样特别的照顾呢?他找到生产队的指导员,要求住最差的房,干最重的活。指导员给他开玩笑说:“你还是个看到青蛙打架都稀奇的小娃娃!”
  正因为朱克家感到自己还是一个年轻幼稚的娃娃,所以才迫切要求在农村这个广阔的天地里,得到更多的锻炼。他泥里水里学耕地,风里雨里学插秧,爬山涉水学挑担,空余时间学木匠。傣族贫下中农需要的他就学,接受再教育需要的他就练。火塘旁,傣族老大爷给他上了生动的阶级教育课;竹楼下,傣族老妈妈教会他缝补衣服。在不长的时间内,朱克家学会了傣族的语言和文字,而且成了远近闻名的“小木匠”。在木工组里,他给生产队修农具,给社员们做桌椅,每天都是叮叮当当地干到深夜。生产队的指导员说:“我们这里少不了朱克家。”朱克家说:“我离不开傣族的贫下中农。”
  傣族勐掌生产队旁边有座高山,半山腰有一个爱尼族居住的山寨,叫莫登生产队。山茶花开红千里,椰子花放香万家。莫登生产队的老队长经常下山,找朱克家修理农具,谈山寨上的情况。小朱知道老队长下山一趟很不容易,对他拿来的农具都是随到随修,有时,还扛着修好的农具送老队长一程,招惹得老队长满心欢喜。老队长想到爱尼族的山寨上没有学校,几十名学龄儿童无法念书,要请朱克家上山办学。
  有一天,老队长给小朱讲了爱尼族在旧社会的悲惨生活。在毛主席的领导下,爱尼族人民在政治上、经济上翻了身,但是还没有摆脱没有文化的痛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队里办了小学,先后请来三位教师,可是都因为怕山寨艰苦下山了……。老队长谈到这里,带着期望的神情,拉着朱克家的手说:“小朱,你愿意不愿意到我们山寨里来?我们爱尼族人能把老虎打死,敢叫大山搬家,就是怕没有文化啊!”
  朱克家受到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他激动地说:“过几天,我上山去看看。”
  “好,我们等着你!”老队长高兴地走了。
  从上海的高楼大厦到西双版纳的傣族竹楼,生活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现在,又要从一个艰苦的地方到另一个更艰苦的地方去,应该怎么对待呢?
  这天夜里,朱克家翻来复去睡不着,他想着爱尼族贫下中农的期望,思考着到更艰苦的地方去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会不会象过去上过爱尼族山寨的几位教师那样,受不了艰苦又下山?他爬起来捧着毛主席著作,重温了毛主席关于“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的教导,越想越兴奋:“过去,我听毛主席的话,从上海来到边疆;今天,我更应该听毛主席的话,到更艰苦的地方去。”
  “我要上山去!”朱克家的决心传到公社,得到了党委的热情支持。可是傣族的贫下中农却依依不舍,老妈妈拉着朱克家,含着泪水说:“孩子,你在我们这儿吃了不少苦,为什么还要到更艰苦的地方去?”傣族青年把他的行李藏起来不让走,激动地说:“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干吧!”这些亲切的话语,句句都打动着朱克家的心。朱克家抑制着内心的激动,不让泪水落下来,他说:“山下山上一样亲,我人换山寨,心在边疆,让我到更艰苦的地方去锻炼吧!”生产队的指导员接着说:“我们傣族需要他,山上的爱尼族兄弟更需要他。小朱立志上山,我们应该高高兴兴地欢送他!”
  就这样,朱克家上山了。
      办学
  上山难,在山上工作更难。可是,朱克家却有一股子明知上山难,偏往难中钻的牛劲。在山寨,要找一块平地都十分困难。建设学校没有平地,朱克家和贫下中农起早睡晚,从山腰中开出一块平地,到原始森林里伐来木头、砍来山草,盖起了教室,修好了操场。朱克家发挥了做木工的专长,没有多长时间,崭新的桌子、椅子、篮球架、乒乓球台都做出来了。
  开学那天,学生的家长们让孩子穿上新衣裳,亲自把他们送到学校。朱克家高兴得心都要飞出来了。他兴冲冲地走上讲台,用流利的普通话开始讲第一课。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有的把指头放在嘴里,不让笑出声来。(⑴⑶)
  “听懂吗?”朱克家关切地问。
  “听懂了没有?”朱克家又用傣族话问。
  “呒西吉那!”学生们用爱尼话回答,意思是听不懂。
  这象一盆冷水浇下来,使朱克家火热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用汉话讲课,孩子们根本听不懂,全部用傣族话讲课,孩子们也似懂非懂。很明显,非得用爱尼话讲课不可。可是,他对爱尼话懂得很少。他看着孩子们失望的眼光,心里翻腾得很厉害:语言不通,怎么给孩子们上课?语言不通,又怎能很好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他暗暗下了决心:既然上了山,就要敢打虎,要用最快的速度学会爱尼话。
  爱尼族贫下中农知道朱克家上课遇到困难,就给他讲寨史、家史,并派了懂得汉话的人给他当翻译。家长对孩子们说,听不懂老师的话,也要到学校去上课,表示对老师的支持。这就更激发了朱克家学习爱尼族语言的热情。他白天念,晚上记,向贫下中农学,也向自己的学生学,还把爱尼话分成类,编成歌,走到那里学到那里。贫下中农说:“我们需要啥你就学啥,真是爱尼族的贴心人。”朱克家说:“不,这也是我接受再教育的需要!”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朱克家就能用流利的爱尼话给学生讲课了,教学质量不断提高。他还能用爱尼话给学生们教歌、讲故事,孩子们称赞他是:“我们爱尼族自己的老师。”当小学生第一次写出“毛主席万岁”的时候,朱克家感到多么幸福啊!
      理想
  “贫下中农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贫下中农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几年来,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实践中,朱克家的心里逐渐形成了这样的信念。
  爱尼族山寨的夜晚,经常响着“噗通——噗通”的舂米声。从舂米声中,朱克家了解到爱尼族妇女的辛苦:白天上山劳动,晚上操持家务,别人都睡了,她们还在舂米,休息得很少。为了减少爱尼族妇女的辛苦,朱克家就利用晚上的时间主动帮助她们舂米。那个又重又长的木椎,用脚吃力地去踏,踏不了几下,就浑身冒汗。全生产队五十多户人家,帮了这家就帮不了那家,朱克家感到心里很不安。他在思考着,怎样把妇女从繁重的舂米劳动中解放出来。
  这时候,生产队的干部也感到要深入开展农业学大寨运动,就必须解决妇女舂米的困难,把更多的劳动力用到生产第一线去。爱尼族人民决心改革那个笨重的木椎,队里把这项任务交给朱克家和几个爱尼族青年。
  朱克家接受任务以后,提出了几种方案,经过群众讨论,决定买一台手扶拖拉机,既可用来带动碾米机碾米,又可用来耕田。
  不久,朱克家和几个社员买回了拖拉机。铁牛上山了。开始,他们不会掌握,无法带动碾米机。朱克家和几个社员围着拖拉机,拆了装,装了拆,摆弄了好几天,还是摸索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它牵扯着爱尼族贫下中农的多少心思啊!
  夜深了,山寨里又响起了木椎舂米声。队长来到朱克家的住处,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他从竹墙的缝里看到小朱还在认真地翻阅着什么资料。队长心里一热,泪水快要落下来了:“小朱,你心里想的都是我们爱尼族的事啊!”这时,指导员和贫协主任也来了。他们悄悄地走进屋里,说:“该休息了,别累坏了身子!”朱克家有点难过地说:“我没有很好地完成任务,那木椎就象砸在我的心上一样。”
  “能不能下山去学习一趟,看看人家是怎么搞的?”听了队长的话,朱克家心里一亮:“对,为什么自己关起门来,不到别的地方去学习呢?”
  朱克家学习回来,很快就把碾米机搞成功了。清脆的机器声代替了木椎舂米声,爱尼族的妇女从木椎上解放出来,给农业生产增加了生力军。
  为了把社会主义山寨建设得更好,爱尼族贫下中农早就想把瀑布山泉利用起来,建设一个水力发电站。但由于缺少技术资料,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去年年底,朱克家第一次回上海探亲的时候,把贫下中农的这个美好愿望装在心里。为了早日建好水电站,让电灯照亮爱尼山,他放弃了休息,东奔西跑,搜集安装小型水力发电机的资料,学习电工操作技术。
  在春节前不久,朱克家赶回山寨,向生产队报告了自己的想法。贫下中农听说要建设水电站,都主动来找朱克家,向他提供山区的资料。一有空,朱克家就拉着熟悉情况的人往山里跑,寻找水源,调查地形,设计方案。经过许多天的努力,朱克家设想在山岭上建个水库,把瀑布山泉引到水库里,然后让水从山顶上直往下冲,带动发电机发电。
  莫登生产队党小组和队委会的同志,围着朱克家画的蓝图,进行了热烈的讨论。队长提出:水库不要建在山上,只要沿着半山腰开一条沟,让瀑布山泉都汇集在沟里,就可以发电,这样省工收效快。朱克家听了,搂着队长的肩膀说:“我还没有摸透山的性格噢!”他立即吸收了队长的意见,对方案作了修改。
  在县委的支持下,建设水电站的工程开始了。爱尼族贫下中农采石筑坝,劈山引水。朱克家一面教书,一面到工地劳动,爱尼族贫下中农赞扬说:“我们有什么愿望,朱克家就有什么决心;我们有多高的要求,朱克家就有多大的干劲!”
      波折
  在前进的征途中,朱克家思想上也出现过波折。随着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的发展,和他一起来的知识青年,有的进了工厂,有的上了大学,有的到服务部门工作去了。朱克家问自己:我应该怎么办呢?
  拔腿下山到新的工作岗位上去?朱克家一下子下不了这样的决心。他回顾几年的边疆生活,憧憬爱尼族山寨的远景,怎能离开这里的贫下中农?可是他又想,现在山寨小学办起来了,培养了爱尼族的教师,拖拉机手和“赤脚医生”也都成长起来,自己能够离开了。是“走”还是“留”?两种思想在激烈地斗争着。
  生产队副队长看出他的心思,就问:“小朱,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们?”
  爱尼族的儿童看出他的心思,就说,“朱老师,你不能走,你一走我们读书又要落空了!”
  爱尼族的老大爷、老大娘看出朱克家的心思,都找上门来,不让他走,说:“祖国建设事业的发展需要人,我们更需要你们这样有文化的年轻人!”
  指导员和队长来了,他们跟朱克家谈心:从整个社会主义事业着想,我们支持你去担负更重要的工作,为党作出更大的贡献。但是你现在不能走,我们请你上山的时候,有人在寨子里就造谣说:“凡是到边疆来的知识青年都是表现不好的。”你的行动把这种谣言打破了。现在趁一部分知识青年去参加新的工作的时候,又有人说:“朱克家嫌山寨苦,要下山了。”你想想,过去那些人不让你上山,现在他们又赶你下山,这到底是为什么?
  指导员和队长语重心长的谈话,每一句都象重锤敲在朱克家的心上。此刻,他记起了生产队一个坏分子的挑拨:“你为什么还不离寨下山?”朱克家在想:为什么阶级敌人要“劝”我走,为什么贫下中农要热情地留下我?是爱尼族的山寨少不了自己吗?不。爱尼族贫下中农不让我下山,这是出自阶级的关怀。想到这里,他感到没有什么能比这种阶级的深情更温暖、更珍贵了!他伏在指导员的肩头上哭了:“我不能离开贫下中农,我需要继续接受再教育!”
  思想斗争取得了胜利,朱克家在山寨里的根越扎越深。一九七二年,莫登生产队的指导员和勐仑公社党委的同志,给朱克家送来大学招生登记表,很高兴地对他说:“我们要敲锣打鼓送你下山进大学读书!”并要他马上填表,去检查身体。这是一个多么突然的消息啊!为革命而去掌握更多的科学知识,这也是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但是,这时候的朱克家却只有一个极为坚定的信念:不下山,留下来!他对指导员说:“我离不开贫下中农,离不开山寨,让我和你们一起把山区建设得更美好!”他向公社党委提出请求:“让我在农村这个接受再教育的课堂里继续学习和锻炼吧!”县委了解到朱克家的革命志向,支持了他的要求。
      扎根
  朱克家,这个被爱尼族贫下中农称为“山寨里最忙的年轻人”,他把自己的一切都融化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伟大事业中,让远大的革命理想从许许多多平凡的小事上闪现出来。他每天都有办不完的事,使不完的劲。
  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踩动缝纫机,为贫下中农做衣服。他是山寨里第一个“裁缝”,家家户户,哪家没有朱克家做的几套衣服?!
  八点钟,金色的阳光洒满山头,朱克家就走上讲台,给学生们上课。他是山寨里第一个革命教师,每个学生的身上都浇注了他的心血。
  中午,炊烟四起,别人都在歇晌,朱克家又为贫下中农理发,他是山寨里第一个“理发师”。有时,他还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帮贫下中农修理收音机、手电筒、打火机和闹钟。
  下午四点钟以后,学生们回家了,朱克家又拿起锯、刨,为贫下中农做木工活。他是山寨里第一个“木匠”,家家都有他做的箱子、桌子和凳子。
  晚饭后,他又点上煤油灯,给学生们批改作业、备课,或者给一些学生补课,参加山寨里的各种会议。
  深夜,山寨沉睡了,朱克家还在灯下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用革命思想武装头脑。
  星期天或者假日里,朱克家跟着贫下中农上山干活,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这就是朱克家日常生活中很平常的一天,这就是他几年如一日所做的很平常的工作。从这个平常之中,你能不看到我们青年一代身上闪耀着的时代精神吗!
  朱克家把爱尼族山寨当成自己的家,爱尼族贫下中农也把朱克家当成自己的亲人。贫下中农关心他象关心自己的子女一样:米吃光了,有人就悄悄地把米碾了送来;竹筒里的水吃完了,不知是谁暗地里背来了泉水;柴烧尽了,一些热心人又不声不响地砍来山柴。有一次,朱克家由于疲劳过度,连续发了几天高烧,不能下床也不能吃饭。爱尼族贫下中农都把他的病放在心上,每天有许多人来看望他。爱尼族的“赤脚医生”,一天几次给他送药、打针、测量体温。贫农老妈妈米呐,白天黑夜地守在他身边,喂水、喂饭。老妈妈用手抚摸着朱克家发烫的额头,心疼地说:“你听毛主席的话,扎根在山寨,真是我们爱尼族的好孩子!”
  朱克家却说:“和你们在我身上花的心血相比,我做的事太少了!”
  爱尼族的贫下中农,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雨露滋润着朱克家,让他在三大革命运动的暴风雨里经受磨练。今年四月,朱克家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一个更高的革命理想鼓舞着他:如何才能肩负起无产阶级先进分子的历史使命?怎样才能配得上共产党员这个光荣称号?
  一阵暴风雨过后,西双版纳的原始森林更加绿得可爱了。参天的大树巍然屹立着,繁茂的枝叶伸展开去,承受着阳光雨露,根须又向泥土中深扎下去,从沃土中吸收着营养,增长着新的年轮。
  
    《人民日报》 (1973年05月20日第1版)  

没有找到这位当年知青的下落。在解放日报上,仅仅看到这样一篇报道,是不是他?不得而知。

人才引进:大开“绿灯”
  
  朱克家,虹口区人事局局长,1998-2000年度上海市尊师重教先进个人。他为教育系统办的实事可真不少:在对待聘干、高级专家延长离退休年龄、计发退休养老金、解决退休教师的特殊困难等问题上,他始终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或采取“急事急办、特事特办”方式,或亲自与有关部门沟通协调,为教育系统妥善解决了许多棘手的问题,受到广大教育工作者的一致好评。
  “人事部门应积极发挥管理和服务的职能,在教师队伍建设和建立、完善机制,营造优秀人才脱颖而出的的环境上多办实事。”朱克家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多年来,虹口区人事局积极支持“虹口区教育人才服务中心”,不仅主动向教育局推荐人才,指导参加各项招聘活动,还为教育系统引进人才大开绿灯。2001年虹口区共引进外省市优秀教师66名,引进留学回国人员1名,其中60名教师具有中高级职称,引进人才总量在全市名列前茅。在全区严格控制事业单位从社会和企业新增人员的情况下,人事局仍根据教师岗位急需用人的实际情况,积极保证教育用人计划。去年,除大中专毕业生外,共解决教育系统用人计划80名,占全区用人计划的81%,为进一步优化教师队伍结构创造了有利条件。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2:57:45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6-2 7:04:06 的发言:
32、证婚词
    因为年纪大了,辈分上升,偶尔会当一下证婚人之类。在下提供一份最近的证婚词,和楼光兄的婚礼车队配套。

    这是本单位最近两年中嫁出的第八个女孩。
    她的美丽各位已经见到了,恐怕在座的不会有什么疑义。不过,我还要说,美女在今天街头是不会少的,但是内外兼修的女孩不会太多。
    她当然是有智商的,任何人只要上了她的博客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她的才气。他是有情商的,单位里朋友很多。她还是有财商的,这一点,新郎可以作证。她还是有健商的,在我们这个男人当牲口用,女人当男人用的单位,没有看到她疲惫不堪的时候。
    一个美女如果有以上优点,可能会自我欣赏,反而终日寡欢。而她不是这样,因此,她还拥有“乐商”。
    这是新时代的“闺房五美”。
    不知道新郎是不是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幸福之中呢?
    当然,新郎是IT的高才。他将奉献出“君子五德”仁、义、礼、智、信。这样“新潮五”加“传统五”就是“十全十美”。
    对于他们最美好的祝愿是在将来。
    当他们事业大成,白发苍苍,儿孙绕膝的时候,他们或许会记得还有一个当年储存的文件。于是他们回忆起文件名是“百年好合”。
    这个文件的密码值得记忆一辈子:
    2006410·静安宾馆

    想起这一次证婚是因为在资料中查到了另外一个婚礼。时代毕竟变化了啊。

移风易俗的结婚赛诗会
  
  新华社通讯员/新华社记者
  
  春节前的一个晚上,银光万道的洞庭湖水,拍击堤岸。岸上,湖南省沅江县新华公社福安大队第十二生产队的社员们,纷纷朝老贫农贺爹的屋场走来。贺爹屋里屋外,挤满了人。在欢笑声中,一个青年妇女向前走了几步,头一仰,高声朗诵道:
  四届人大北京开,举国上下喜开怀。
  基本路线指方向,豪情满怀向前迈。
  修正主义连根挖,孔孟之道脚下踩。
  传统旧俗应破除,破旧立新迎春来。
  雪光你看怎么样?当着大伙表个态!
  这里开的是个什么会?念诗的是谁呢?这是一个移风易俗的结婚赛诗会,那个念诗的就是新娘苏立彬。
  苏立彬今年二十五岁,是生产队的妇女队长。革命、生产样样走在前头。批林批孔运动中,她带头向林彪的修正主义路线和孔孟之道开火,接连写了五、六篇批判文章,狠批了“克己复礼”、“男尊女卑”、《三字经》、《女儿经》等。今年,她和对象贺雪光决定要结婚了,喜事应当怎么办?是按老规矩送彩礼、办酒席,搞铺张浪费,还是破旧立新,勤俭节约,举行一个革命化的婚礼?两人一商量,决定以实际行动来批判孔孟之道,来一个婚事新办:不请客、不送礼、不受人情、不做新衣裳、不请假休息、不搞闹新房……反正是一切旧的都不搞,办婚事要反映出新人新面貌。大队党支部积极支持他们婚事新办,决定采用赛诗会的形式举办苏、贺的结婚晚会。
  这天是立彬和雪光结婚的日子。立彬上午照常带了全队妇女到地里干活。中午收了工,掸掸身上的灰,梳梳辫子,换了一双干净鞋,和爹妈打了个招呼,就高高兴兴地到贺家来了。贺爹一家人都到门口欢迎她。
  在晚上的结婚赛诗会上,立彬念完了诗,会场上立即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接着,新郎贺雪光来应战了。贺雪光是第十二队的生产队长。他是在五年前和苏立彬相爱的。今年,立彬、雪光要结婚了。贺爹马上张罗起来,他想按老规矩给儿子把婚事办得排场些,热闹热闹。雪光和立彬知道后就在贺家办起了家庭学习班,贺爹和贺妈听着儿子和还没有过门的媳妇讲解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彻底决裂的意思,讲解毛主席关于要勤俭节约,不要铺张浪费等指示,心里开了窍。
  结婚赛诗会上一片欢声笑语。贺雪光念起他的诗来:
  男女平等上宪法,共同创造新世界。
  批林批孔搞到底,革命路上朝前迈。
  怀揣宝书心向党,青春献给新时代。
  赛诗会上有人喊:“请大队党支部同志赠诗!”大队党支部副书记郭春辉同志应声站了起来,声音格外宏亮:
  红日高高照洞庭,祖国山河气象新。
  批林批孔结硕果,移风易俗出新人。
  立彬雪光思想好,革命生产是标兵。
  结婚举办赛诗会,大胆破旧立新风。
  继承革命好传统,革命路上永不停。
  接着,是社员们一个接一个地登台赛诗,有批“四旧”赞“四新”的,有表示祝贺的,有表示要向立彬、雪光学习的。
  支部书记吴太平代表大队党支部,将六本马列著作、两套《毛泽东选集》和一把锄头、一把铁钯赠送给新娘新郎。
  
    《人民日报》 (1975年03月15日第4版)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2:58:32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6-2 8:17:26 的发言:
33、这个诗朗诵将在哈尔滨之夏演出
    看看吧。

黑水颂
——献给远方母亲河的歌

(朗诵版)

作者:陆亚平

 

  你是巨龙,横空出世,劈开千里大荒,穿行于林海莽原崇山峻岭之中,滋养生灵万物,赋予昂扬与刚强。

  你是彩练,灵动飘逸,乱舞万里长空,挥出春之烂漫、夏之翠绿、秋之斑斓、冬之洁白。

  你是琴弦,清风微澜,拨响天籁之音,奏出草原悠扬、林涛澎湃、群山铿锵。


  亚洲原野有许许多多江河大川,黑龙江也许比不上长江的壮美,黄河的雄浑,勒拿河的伟岸,但它绝对有让你一见钟情的魅力。

  额尔古纳与石勒喀河是它的南北发端,

  克鲁伦、呼玛尔、结雅河、逊河、松花江、乌苏里江等兄弟姐妹,
  
  向着亚洲原野伸出爱的臂膀,挽起蒙古高原、中华大地、俄罗斯森林。

  它像一个休憩养神的北方汉子,沉静、安详,深邃,而不失威严。

  砬子是他的坚毅,大江是他的思绪,蓝天是他的胸怀。它又像一个情窦初开的乡间少女,纯净、素朴、秀美,又不失矜持。

  丘陵是她的曲线,森林是她的衣衫,泡子是她的明眸。

  在江中看砬子,在砬顶看大江,在天空看江山,

  黑龙江啊,你如诗、如歌、如画 ,更像一个翩翩舞者。

  当冰不再干硬,当雪变的温柔,当晶莹挂上屋檐,春天就来了。林间小路到处泥泞,江上冰排嘎吱作响;达子香一片一片争相开放在山岗,还有那翠绿和嫩黄;大雁也追随春天的脚步回归故里。

  春,稍纵即逝,夏又悄然来临。褐色的蛟龙蜿蜒在葱茏的绿色之间,草甸子里野花星星点点。白云在蓝天和碧水中荡漾,嬉戏的水鸟和腾越的鱼儿激起阵阵微澜,打破夏的静谧。

  当一夜西风吹过,漫山五彩遍野斑斓,所有的生灵鸣奏起最美的华彩乐章。

  天空又传来大雁的鸣叫,带来了霜,带来了雪,带来了一片银装素裹……

  黑龙江,你以溪流大川、森林沃野和无穷的宝藏向世界奉献母亲般的无私。

  母亲河的甘露,浇灌出万紫千红的文明奇葩。

  母亲河的乳汁,哺育出一个又一个彪炳史册的伟大民族。

  你敞开仁慈的胸怀,接纳了多少饥寒交迫、栖栖惶惶的远方游子。

  成群结队的关内灾民怀着希望与梦想,穿越长城关穿越柳条边,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来到这蛮荒的黑土地。

  他们垦荒种植、捕鱼狩猎,用勤劳的双手再建新生活。

  松花江旁、牡丹江边、龙江两岸、白山黑水间,

  一座座窝棚、一个个屯子,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辛勤的汗水浇灌出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抗战的第一枪在这打响,

  二战的最后硝烟在这落定尘埃。

  新中国解放的第一缕曙光从这里升起,

  新中国建设的第一声号角在这里吹响,

  我们的青春篇章也从这里开始。

  
  一身硝烟未退,十万转业大军挺进林海雪原,重燃激情岁月;

  满脸稚气未脱,百万知识青年进军白山黑水,续写理想之歌。

  军垦战歌响彻三江大地松嫩平原,修出良田阡陌;

  开山号子回荡大兴安岭完达山脉,筑起道路桥梁。

  满怀壮志豪情,浩荡石油队伍会战莽原大荒,创造中国奇迹;
  
  石油工人一声吼,贫油帽子扔洋中。

  双河水的波涛啊,曾经传唱金训华的英雄赞歌;

  呼伦贝尔的羊群还在聆听张勇姑娘的牧民新曲。

  火红的旗帜,迎西伯利亚寒流猎猎招展;

  炽热的青春,唤醒沉睡万年的亘古荒原。

  广袤肥沃的黑土地,浩瀚无际的大森林,井架林立的大油田,

  为共和国的茁壮成长奉献了香浓醇厚的初乳。


  母亲河的阳光下,我们的青春绽放灿烂;

  我们的汗水结成麦穗、结成大豆、结成累累硕果。

  又有多少生命化做鲜红,化做葱茏,化做斑斓,化做晶莹剔透,化做了永恒的四季轮回……

  啊,黑龙江呀,母亲河!

  你是我们永远的青春,永远的风流。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2:59:11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6-2 8:19:33 的发言:
34、有这样一个故事,也请各位品味

殉道路上最后的两个脚印

作者:知名不具

  那一年,应该是1977年春节前夕的小年夜,我被临时抽调担任了北上黑龙江嫩江列车的列车员。那年头,春节在革命化的口号下,显得单调和压抑,春节的气氛并没让人产生离家的惆怅。老北站的月台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凄凉和冷清,只有几个离别和送行的人,列车在黑暗中象个怪物,蠕动着,发出了汽笛的怪叫声,高音喇叭里突然传出了不合时宜的《大海航行靠舵手》的送行歌曲......车开了,列车向北去了。我没有任何的工作,于是关上了车门,走进车厢。这是一趟在那个年代最奢侈的旅行,整节车厢里只有两个年轻的姑娘,一个小胖子,一个高个子,正在脱去当年黑龙江兵团战士那件能把姑娘包裹得象个土豆似的大棉袄,我的眼前突然一亮:高个子姑娘,穿着白底细花直襟棉袄,白晰的脸上透着几分秀气。
  当我走近那两个姑娘时,突然发现其中的一个姑娘昨晚在电视里信誓旦旦的说要回去和战友们过个革命化的春节(那时候电视机很少,电视节目更少,只有中央和上海两个频道,由不得你选择)。我有幸见证了这两个历史小人物最光辉的一页。我马上走了上去,要向她们证实在电视里所看到的一切,她俩让我在对面坐下,拿出零食给我吃(忘了是什么东西),因为是小年夜,对她们给的食品我来者不拒,大快朵颐。
  我主动问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那两个天真的姑娘一下子从与家人惜别的沉闷中唤醒,眉飞色舞,七嘴八舌的向我叙述了昨晚的故事。从她们零零碎碎的话语中,我整理出了大致情况:她俩是77届毕业生,本该进工矿的,老知青中的英雄人物的宣传,理想的鼓舞,使她们放弃了留上海进工矿的名额,毅然决然去了北大荒。
  她俩的性格反差很大,小胖子喋喋不休,高个子非常文静,只是在小胖子的叙述中偶尔插上一两句话。突然,我从心里冒出了一句捷克共产党人的格言:人民,我爱你,你们要警惕啊!我忍不住对小胖子说了一句:“你们被人当枪使了!你们是上山下乡运动最后的殉葬品,今后不会再有人步你们的后尘。”她俩呆怔怔的看着我,小胖子突然对我来了一句:“你这个人的思想真反动。”
  她们对我的反感,使我再也不好意思吃她们的东西和坐下去了,只能起身告别,回到列车员的工作间。那些年,拉知青春运的列车都是东拼西凑组成的,我的那个小房间,原先是个广播间,除了没有设备,其它的一切如常,对我它简直象个宫殿。
  车向着北面缓缓前行,夜已经很深了,困乏正向我袭来。突然,我听到房门轻轻的敲了两下,高个子姑娘手里拿着报纸,包了点食品,往小桌上一放,转身就要走,我把她叫住,示意她坐下,然后问道:“刚才我的话冒犯你们了吗?”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我开始发表对这场运动的认识:在提出四个现代化的同时,把大量的城市青年送到农村去,本身就是一个悖论,最近中央提出在85年实现农业机械化,其实就是减少农村人口,把大量的工业青年生力军送到农村去,今后的工业化靠谁来完成,你们的行为被荒唐的防修反修,百年大计,千年大计的口号利用了,如果每个青年都响应这种号召,将会导致国家和民族极端的贫困,历史将会出现可怕的大倒退。
  她惊奇的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后边,咖啡色的牟子里,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她没有反驳,眼神在鼓励我继续往下说。
  我又开始滔滔不绝:农民并不欢迎知青到农村去与她们争夺可怜的口粮,黑龙江虽说是个例外,象你这样的弱女子从五六千公里外来回奔波,给国家的运输带来多大的困难,这是物力和财力的极大浪费,在东北能干些什么呢?
  她听我说完这些话后,显得有些紧张,侧耳向外一听,然后狡鲒的向我一笑,用手指了指门外:“她让我不要理你,说你这个人真反动。”
  “我反动吗?难道你没感到我的话说到了你的心里吗?”
  “你怎么知道你说到我的心里,不过我很喜欢听你继续说”
  我又开始发表起所谓的高见,她默默的听着,好看的眼睛低垂着,几乎没有一点反映,我说得有点无聊时,话语稍稍有些停顿,她就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仿佛在鼓励我,我又继续残酷地道破了上山下乡的悲剧色彩。整个过程是我说得多,她几乎没有搭腔,偶尔侧过脸看着窗外,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仿佛在预示着她内心激烈的活动。
  列车员的作息时间一般是六小时,我们睡觉的车厢被称为宿营车,我又一次接班时,夜已经很深了。列车过了山海关,气温骤降,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两个女孩象小狗一般的蜷缩在那里,走过她们的身边,我轻轻的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她抬头朝我温柔的一笑,推开身上的黄大衣,从椅子上爬起来,温顺的跟着我来到了我的“小宫殿”,关上门后,一股暖气涌上来,把里面与车厢分成了两个世界,她进屋后在小床上坐下,抬头向我微微一笑,问什么事情,我示意她可以在我的小床上睡下,她象一个纯真的天使,躺下后默不作声,闭上了她那美丽的眼睛,我就坐在对面默默的望着她。
火车在东北大地上发出了隆隆的铁轨磨擦声,车厢轻轻的摇晃着,她仿佛是个婴儿睡在摇篮里,发出了均匀的鼻息声,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我坐在她对面,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了,在沉默中渡过了长长的冬夜......
  无边无际的东北大地,被初升的朝阳映得通红通红,透过车窗,她的脸上也染满了红晕,睡眼惺松,显得另有一番丰姿,她看看窗外,望着我,意味深长的说“快到了”。
  列车真正到达目的地已是深夜了,下车的人很少很少。由于她们去得突然,车站里没有人来接她们,望着地上的一大堆行李,她看了看我,我主动走了上去“等我交班后我来送你”。
  东北的夜很冷很冷,弯弯的月亮是深夜唯一的光明,月光下,我们踩着碎石铺成的泥路,她显得更加沉默了,走了很长时间才到了招待所。我被冻得直跺脚,手指疼得几乎不能弯曲了。我没有抱怨,毕竟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她却要留在这里,在如此艰苦的环境里,熬过她的青春,甚至一辈子......想到这里我有点伤感,还有点别离的愁绪,靠在火墙边上,默默的看着她,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脚在地上慢慢的搓着。半晌,我终于说了句“我该走了”。她没有任何表示,低着头跟在后面,一步步的送到了公路边上。我说了句“回去吧”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她在身后唤了声“哎”
  月光下,她欲言又止,那双漂亮带有咖啡色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我转身走了,再也没敢看她一眼。我一直在后悔车上和她讲了那么多,残酷地打破了她的梦幻:她是在上山下乡运动成了皇帝的新衣时,居然还放弃留上海进工矿的机会,用她那纯真的青春,去追求心中的梦幻。此时的她,成了老知青们嗤之以鼻的对象,从梦中醒来的她,还能渡过那冷嘲热讽的日子吗?
  两年后,随着回沪大潮,她也被裹协回了上海,生产组或是顶替父母......
  在这条坎坷的路上,你过得好吗?几十年来,我时常以赎罪般的心情牵挂着你,秀鸾,还记得我吗?
  又及:陈秀鸾家住常德路,曾在嫩江农场工作,望知情者相互转告,甚念!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3:01: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lwf2006-6-2 8:47:02 的发言:
                                             尾山情结---[一]:网瘾
总以为电脑是女儿的"工具",上网是女儿的"专利".即便有时要在网上查看资料也让她代劳.
但是自从好友告知"我心飞扬"网站后,[第一次在周荣毅家看得不想吃饭],回家后,就再也闲不住了,叫女儿帮我注册后,几乎一有空就要上网看看[上星期日来个"补课通吃"把网上所有内容通读了一番],有时还见缝插针[女儿吃饭我看],现在一天不看总觉得好象有桩事情没做似的......



以下是引用 qh20002006-6-2 9:05:31 的发言:
杨华强让我们患上了同样的毛病哦!谢谢杨华强、葛邦全!



以下是引用 杨华强2006-6-2 9:26:04 的发言:
《我心飞扬》在大家的热心支持下,使得我们有了更多的联系和交流,真诚地希望能有更多的老同学们注册上网,通过网络,开拓视野;如同 lwf 同样的心情,我也是每天急切地开机上网,看看今天又有哪位熟知的老同学上网了?看看又有谁的好文章发表了?



以下是引用 lwf2006-6-2 10:25:56 的发言:
                                               尾山情结---[二]:失眠
说来也怪:每次接到好友大大小小的聚会通知后---当晚肯定由于激动而失眠.[尤其是小聚会]
想来也是:毕竟几十年来的友情-------我们有着太多的相似[相似才能相融]:同一膄船,同一列车,同一个屋,同一个炕,同一脸盆[当时最多达一个班之多]...共同的生活,共同的经历,使我们有着相同的回忆,产生了相同的共鸣--使之终身难忘,想着相谈甚欢的情景.想着想着...失眠了!
后来几次聚会时谈起:原来大多数人均有类似问题[失眠].
  附:失眠改善方法--中指和食指的第三节处:侧面捏按各36下,左右手交替.
            耳朵的最上边和最后侧:用揉捏法按摩36下,左右耳交替.
当然"一头空明"心静最为重要.



以下是引用 lwf2006-6-2 11:23:52 的发言:
                 尾山情结--[三]:豪饮
1979年冬季为庆幸十年余后返沪,周荣毅在家設宴请客.记得当时有周颂信,顾鹤虎,可学,家耀,张锡淘等七人,最先喝黄酒[13瓶],后周颂信提议:都会吃酒装什么小脚就喝白的吧!此时顾鹤虎刚好到,依"规矩":罚酒三杯,不一会儿便倒下睡觉了,其他人也因酒力不够而退场[乙醇作用].接着四瓶雄猫大曲也相继完结,此时周颂信也只能由周荣毅.可学.我[已醉]扶送回家,返回周荣毅家途中听见:阿午今天不能让他回家[此时已是凌晨二点],到周家听他哥说这样吃酒以后不要来:菜没什么动
[出于关心].我生平第一次喝醉--影响深刻[心里发誓:以后再不超出此范围]当时真正喝酒其实四位!
附:酒精对肝,神经系统等均有伤害作用.[所以我们兄弟们现有一口头禅:3两3!]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3:02:04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6-2 12:06:11 的发言:
38、一个案件
幸好我们这里没有。


这是当时震惊整个东北地区,震惊整个北京知青,
众所周知的真实事件,一桩持枪杀人纵火案

  时间追溯到1969年9月11日,北京丰台二中的初中毕业生年仅16岁的张淑敏,积极响应毛主席到农村去、到边疆去的伟大号召,毅然踏上了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征程。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作为有所谓家庭历史问题的子女,父亲被遣送回乡,姐姐于68年到千里之外的内蒙昭盟插队,哥哥被分配到远郊区当学徒工。年迈多病的祖父、祖母需要照顾,弟弟、妹妹尚小,只有靠母亲做临时工苦苦支撑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张淑敏支边时期的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正值中苏两国关系处于紧张状态,万里边界线上沉兵百万,珍宝岛自卫反击战打响。据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报道:苏军出动数万部队、以及大量坦克、装甲车突然从库列比亚克伊内、列宁斯克耶城两个方向对中国边境发动进攻,中国人民解放军边防部队奋起反击……

  张淑敏生前所在的五连,是距入侵苏军所在的列宁斯克耶城相距仅35公里的地方!

  在遥远的黑龙江紧邻中苏边境最前线的地方,她面对艰苦的环境,家庭生活的困境,努力工作,积极向上,在连队她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方便让给他人,很快赢得了战友们的信任,不久被任命为副班长。

一九七一年一月十四日不堪回首的日子

  这一天凌晨,在黑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六师二十七团五连发生一起持枪杀人纵火案。有个哈尔滨知青李基乐,时年19岁,前一天下午4时,在挑水途中遇到了四排女战士楚庆玲,伺机对楚庆玲进行调戏,楚当时给予反驳,李基乐打了楚一拳就走开了,六时又在值班换岗后,准备调戏另一名女战士刘春然,6时30分排长侯乃玲查哨,李图谋未得逞,刘春然、楚庆玲将事情汇报了连部,连部找李谈话,李基乐拒不承认,之后连部令其写检查,1月14凌晨,李乘对其监视不备,拿了四班副班长刘春杰的子弹夹,内有15发子弹,和放在床边的15发子弹。接着又乘四班夜班无人之机,偷走四班长梁中明的冲锋枪,内压满子弹35发,又顺手拿了四班战士秦世祥的手榴弹一枚,随后绕过岗哨到了女战士宿舍,准备持枪打死他调戏过的王桂荣。

  因李曾写情书给王,王把信交给了连部,他曾到后勤二班找王,并扬言要与其同生共死。李犯持枪来到女宿舍时,上海知青范冬英正好起床,听到隔壁有人喊“出来”,她打开门一看,李犯全副武装吓得转身往屋里跑,用上海话喊“吓死了,吓死了”并向副班长张淑敏床边走去,与此同时,李犯持枪闯进宿舍,室内四人刚醒,同声说:“别开枪”,李犯利令智昏,面对四个无辜的姑娘扣动了罪恶的板机,范冬英当场中弹5发身亡,袁风妹中弹4发重伤,可怜张淑敏中弹4发,带着对祖国对亲人的无限热爱,带着对支援边疆建设的美好憧景,永远闭上了双眼。李犯作案后,窜到外面盲目打出数发子弹,在离作案现场600米处麦垛旁,拉响了手榴弹自杀身亡。刹时火光冲天,整个兵团一级战备,当日,27团封锁了中苏边界沿江一线。

  1971年1月16日传来淑敏罹难消息;

  1971年1月17日大哥张学铭乘火车途经哈尔滨;

  1971年1月18日在哈尔滨中转抵达佳木斯;

  1971年1月19日在佳木斯办理边防通行证,在通往边境的兵团招待所住宿;

  1971年1月20日经福力屯下午抵达六师师部,见到许政委和27团团长,当晚住师部招待所;

  1971年1月21日晨途经数百公里的林海雪原,道路弯延曲折,时有黑熊野兽出没,吉普车经过七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抵达五连连部,五连的宿舍里,安卧着两名年青死难者的遗体;

  五连对面、冰封的黑龙江无声无息地流淌,凛冽的寒风瑟瑟地哀号,1月22上午举行了两名死难者追悼会暨告别仪式,五连全体战友和团领导参加了追悼会,泪洒边疆大地。数十花圈和挽联在告慰死难者的魂灵!她们长眠在祖国最北部边陲的山岗上,静静地听着远方亲人的呼唤!

  历尽生活的磨难,年迈、善良老母亲失去了年仅18岁的女儿,却没能看上一眼,远在千里之外的姐姐还在久久盼望着报平安的佳信。姐妹的心是相通的,姐姐托着大病初愈的身体来到大队部,却等来妹妹罹难的噩耗,这天离妹妹遇害,已时隔一个月,正是1971年春节,大年初一亲人们应该合家团聚的日子……

  1971年兵团开始实行探亲制度,张淑敏被批准春节探亲,她发扬风格把探亲假让给了战友刘心芝。

  同年二月,家中收到张淑敏的遗物一一只旧木箱里放着一套旧军服,一床沾满血迹的棉被,两条磨破露着棉絮的棉裤,看到孩子的遗物,年迈的姥姥在亲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晕昏过去。饱经风霜的父亲已与妳到另一个世界相约,不知妳们是否相聚。体弱多病的老母亲现已年过八旬,过着清贫的日子,但仍没有忘却她的企盼;兄弟姐妹也相继步入了中年人的行列,而妳仍然是那么年青,那么美丽,那么楚楚动人。妳的家人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够到那个让人望而却步,让人伤感的地方,带着年迈母亲的宿愿,去为妳清除坟前的杂草,为妳献上一捧鲜花,祭奠我们的手足之情。

  历经了特殊年代的这些人,已经习惯于逆来顺受,沉默寡言,惨痛的亲身经历,正是我们家庭的写照。尽管后来父亲落实了政策,但谁也不愿触及那让人伤感的往事,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想我们不会让自己的亲人,静静长眠的那么久,那么遥远。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们一定让你的骨灰回归故乡的土地。假如我们的经济状况允许,我们一定会邀约上你昔日的亲朋战友一起追寻你的足迹,踏上你曾经战斗和生活过的黑土地与你“相聚”。但愿这一愿望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得以实现。

历史代价、痛定思痛,引发人们的思索

  三十年的凄楚,三十年的苍桑,三十年的家庭重创,无法抹平的精神创伤。最让人难过是三十年来我们家并没有收到一封来自兵团的慰问信,也许人们有意回避勾起往日的伤痛,至今没有一个领导看望过我们,也没有给我们家属只言片语的说法和证明,甚至在处理张淑敏后事中没有分文抚恤。人们不禁要问;张淑敏和范冬英之死到底是谁之过?假如当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枪支弹药管理严格控制,假如年青的范冬英自我防范意识强一点,警惕性高一点,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如果有关部门给我们的老母亲最起码的一点关怀,她至今也不会那么伤感、那么愁怅。张淑敏及同伴的遇害引起人们的无限思索……

  最近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当年的领导和战友来到北京与昔日的战友们聚会,消息传来,年逾花甲的老母亲又一次被触痛,我们又看到老人泪流满面的伤悲。

  这一深深的精神创伤依然挥之不去。当年我们曾问过兵团领导,张淑敏的死到底算什么?答复是“因公牺牲”为什么没给我们一个字的证明呢?往事回首,我们更加痛触的感到,发生在那特殊年代的特殊案件,虽然已尘封了三十年,我们仿佛听到那冤屈的魂灵仍然在向自己的亲人呼唤,现实,依然留给我们的是——

  凄楚的岁月;

  记忆的证明……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3:02:51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6-2 12:11:06 的发言:
39、这个老板也是知青
文章不知道登载什么报纸上。

为善小而不欲人见

——访上海高博特生物保健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刚
  面对张刚,好似面对古人的名句,比如“勿以善小而不为”,比如“善欲人见,不是真善”。
  张刚翻着前几期“善行天下”采写的人物篇,摇摇头,说:“我做的都是很小很小的事情,不好和他们比的,不好比的。”可再小也是善事呀,况且多年来细水长流着,同样感动人嘛!他却摆摆手,说:“做了就做了,还要讲啊?我哪里记得清那么多?”
  从消瘦、黎黑的容颜,可见此君的精干,同时可见的是他的质朴。清淡如水的言语中,却蕴蓄着力量,一种源于道德的力量。
为什么热衷于助学
  虽然老总在慈善事业方面记忆力欠佳,可“高博特”办公室的活干得还是蛮细致的。一份“回报社会,奉献爱心”,记录了公司和老总个人行善的轨迹。最近的一次,是向“感动中国”优秀人物陈健赠送一台电脑。从开头读起,则绝大多数与教育相关:常年资助上海医科大学6名学子,每人每月200元;向上海慈善基金会捐赠10万元,每年2万元,用于资助上海交大生命科学技术学院的10名优秀本科生、研究生;建立10万元普陀区帮困助学基金,每学期资助曹杨二中、光新中学、曹杨新村六小的12名困难学生3600元……档案里,还有“高博特帮困助学基金实施细则”,还有订成一厚本一厚本的受助学生情况登记表。
  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助学呢?
  张刚回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我初中上的是新沪中学,高中在虹口中学,虹口区重点,升学率很高的……”这个成绩一向在前十名的好学生、班干部,梦想着长大当科学家。1966年,他上高中一年级,“文革”突如其来地席卷了全国。三年后的4月28日,热血青年汇入“上山下乡”的洪流。
  从黄浦江畔乘上火车,颠簸了36小时,到达黑龙江。下乡的行囊里,除了换洗衣服,便是一箱子的书——高中数理化的全部教材。在距离中苏边界、黑河镇只有几十里地的爱辉公社外三道沟知青点,张刚度过了人生最初的四年半青春岁月。1973年,他被选送去考大学。因为一直不曾荒废学业,所以高考试卷到了他手里“真的太容易啦,很快全做好了”。只是后来出了个嚷嚷着交白卷的张铁生,考分全部作废,一律凭推荐上大学。
  欢天喜地的上海化工学院73级工农兵大学生张刚,看了一眼录取通知书上写着的即将进入的专业:有机化学系,抗生素。好陌生的有机化学、抗生素!哪里想得到,从此以后,他和微生物结下了不解之缘,到后来就靠微生物赚钱、行善。
  当时,他只明白一点:是知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直接导致了若干年后,当他有能力帮助别人时,他就毫不犹豫地先帮穷学生。“教育是最根本的。人的素质,直接关系到整个民族的前途。”他说,日本复兴时,就是先抓教育的;世界上知名的大公司,无不重视培训。
  “你知道吗?越是穷地方的孩子,读书越好。”张刚讲出一个令他心疼的数字:在上海交大,贫困生几乎占了50%!母校华东理工学院(即上海化工学院)50周年校庆之际,他个人拿出3万元,分三年资助10名生化工程专业的学生。在华东师大后门的枣阳路上,他看到不少家境优越的大学生在泡酒吧,在花钱如流水;而校园里,那些来自贫困地区的学生省吃俭用,从不出去玩,从不乱花一分钱。反差太大了!他说:“既然这些苦孩子这么想读书,我能帮就帮帮他们吧!可所有的穷孩子都需要帮,我也帮不过来。”当然,他也清楚,“现在学校里助学金、奖学金蛮多的,学生拿到钱已经不太会激动了。”说这话时,一丝苦笑,浮上了他的脸。
游船上的振臂一呼
  张刚不爱讲故事。尽管这辈子一路走来,他当惯了“领袖”——从班干部,到知青点负责人,到生产队长、大队团总支书记、大队党支部委员,到上海交大生物科学与技术系发酵工程实验室创建人、课题组组长,到昂立生物食品厂厂长,直到“高博特”创始人、总经理、董事长。他的座右铭,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想到、做到。默默无声,跟展示口才一点没关系。
  采访中,千辛万苦,才由一张照片为线索,挖出了一段动人往事:
  1999年夏,黑河爱辉县知青联谊会组织上海知青回乡行。张刚是积极的组织者之一、回乡团副团长。从上海乘火车到哈尔滨,再乘小火车漏夜穿过大兴安岭,一班老知青不眠不休地狂忆当年。当他们搭乘黑河航务局安排的船旧地重游时,有人透露,船上一名没回上海的原“外四道沟生产队”知青,女儿考上了南京气象学院,可一下子得交七八千元的学杂费,正愁得走投无路呢!张刚听了,忙说:“外四道沟生产队就在我们外三道沟隔壁啊,都是知青,我们帮他一把吧!”话音不重,但颇有些振臂一呼的味道。一时间,大家凑起了钱。都是来玩的,大多数人没准备,于是钱多多捐、钱少少捐,5元、10元的都有,张刚悄悄拿出了2000多元,很快募集到4000多元。“数字不大,但是读大学的第一笔费用有了。”那位叫陈正龙的老知青当场感动得要跪下磕头,被众人劝阻了,“都是知青,有能力就帮一帮嘛。”
  女生陈岩到南京上学后,还给张刚写过信。信呢?张刚没花工夫去找出来,因为“介小的事体”,他不愿再费心提及。
  所幸,辗转找到了陈岩父母在上海的电话号码。拨通后,那头的夫妇俩情绪激动。“多亏这些知青朋友,我们才到了上海……” 他俩报出一串恩人的名字:张刚、费凡平、韩自力、王建国……又脱口报出那回游船上意外得到的雪中送炭款的确切数目:4850元。忘不了啊,1999年春节,张刚又委托何讯健、张克平代表知青给他们送去了2800元;知青们介绍的“上海老板”王巨庭让夫妇俩在他厂里工作,逢年过节还上门探望、送礼,还让陈岩放假回上海借住在厂里……2002年的年初四,爱辉县知青联谊会照例聚会,夫妇俩拿出省吃俭用的1000元,加入联谊会的帮困助学基金,“让我们也帮帮别人吧!”可是到了第二年,联谊会说啥也不肯收他们的钱了。“实际上,我们的命运还是挺好的,要不是遇上这些上海的好心人,我们还在过那苦日子呢!”东北籍的陈妻,喃喃地诉着一家人心中的感激之情。她说:“等我们以后生活好了,一定要报答这些好心人。”可转念一想,又道:“人家实际上也不需要我们报答。”
  爱辉县知青联谊会的帮困助学基金,后来由于张刚“不光要帮助穷学生,更要鼓励好学生”的倡议,又增设了奖励项目:知青子女凡考取清华、北大、复旦、交大的,可获奖金1000元。张刚是从华侨那里得来的启示。那年,他在大年三十到访美国,下飞机正赶上纽约华侨的年夜饭。百来桌的超大型聚餐,事先登报广而告之,AA制,现场大红台布、大红气球,扶老携幼,非常的中国。在国内文艺界名流的节目中间,穿插了别出心裁的一档节目:向华侨的优秀子女颁发“成才奖”。此举,点亮了在场所有人的希望之火。从那以后,张刚的捐赠中便增添了奖励内容。
  中国人重视知识的传统,在一系列的善行中,发扬光大。
阴阳平衡就健康
  张刚爱拍照。但不是被别人拍,而是拍别人。作为市政协委员外出视察,他总是随身携带相机。我的同事某次曾与他同行,一路上就见他为这个拍、为那个拍,回来后大家都收到了他赠送的照片,还一律平整地夹在影集里。而他的部下却常常为找不到几张他的照片苦恼,“他出去做善事从来不带人跟着拍照、记录的。”对此,张刚自有说法:“我们民营企业,人手少,没有闲人专门拍照的;再说,我做善事又不是为了宣传,拍照有啥用?”
  那么,做善事究竟为了什么呢?张刚是共产党员,不信什么教的,但他每到宗教场所,不管哪一教哪一派的,都会或多或少捐一些;在车站、码头,看见穷人也会给点钱;公司里员工有难,别人给100,他就给1000。他对自己说:“不管给谁,反正都是给社会的。”他觉得自己有能力,虽然能力比较小,总还是可以帮一点别人的。他相信民间所谓的好有好报,“做好事很开心的,你帮助别人实际上也是帮助自己,对自己绝对有好处。”
  穷学生现在领受你的资助,将来工作了却疏远你、不再理你,你会为此难过吗?这问题,张刚还没想过,他只知道帮助别人不是为了听一声“谢谢”。目前资助的学生中,倒有些令他感到温暖的:每有新的资助对象,他都主动公开自己的手机、办公室电话和e-mail。然后,总会有学生打电话、写信给他,告诉他考试成绩,跟他谈心,向他咨询找工作、考研的意见建议,“晚上10点都会接到电话呢!虽然有时候我很忙,但人家打电话来,至少说明他们想到我,没有忘记我。和年轻人聊聊,互相交流沟通,可以取长补短,还是蛮开心的!”在电话里,在座谈会上,他都循循开导着那些清贫的学子,什么叫PDCA、什么叫五W一H,要重视实验课、要重视新知识,希望大家一定珍惜时间把书读好,成为有用之才。
  张刚佩服的人,是比尔·盖茨。“他可太会赚钱了,赚全世界的钱,那么多的钱!但他赚的钱绝大部分捐出来给社会了,这是一个社会人在为社会作贡献啊,简直是共产主义境界!”相形之下,他认为,近来连连遭袭的山西煤老板、华侨富商那些人就做得很不够了。“拼命赚大钱,又不想为当地作贡献,别人怎能不仇富?想穿点,拿出一半的利润赞助当地穷人,就会太平多了。”想起曾经到过的云南、贵州的那些穷乡僻壤,他深切体会到贫富差距大是社会不稳定的根本原因。“平衡就是健康”,他说“高博特”的这句广告语同样适用于社会、家庭和个人。
  “平衡就是健康”,也一直是“高博特”企业的理念。有感于世界500强大都要求员工“做好的企业公民”,张刚提出了“三好企业”的目标:爱国守法好,诚实守信好,社会贡献好。社会贡献,具体而言就是,以产品提高人民的健康水平,依法纳税,再加上积极行善。他希望“高博特”员工人人把为社会做善事当作自己的义务。在中国,保健品企业的寿命超过5年的极少,而“高博特”已经稳健地走过了11年的历程。张刚最近读了一本《财富第五波》,书里说物流、保健食品等行业,是继网络、电子等“第四波财富”后的“第五波财富”。他透露,“高博特”的寓意,就是高新技术、博采众长和特殊贡献。最终的理想是,开“百年老店”。所以,非保持平衡不可。
  讲究阴阳平衡的张刚,烟酒不沾,躲避应酬,不好娱乐,拿电视新闻和体育赛事当消遣。他骑自行车送过货,后来换成助动车,公司有了盈利后也只是买了一辆“普桑”。业余,他从书里汲取养分。他的书架上,除了专业书,还杂七杂八地排列着《第五次修炼》、《羊皮卷》、《狼图腾》,甚至……《厚黑大全》。
 楼主| 发表于 2007-1-28 13:03:32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6-2 12:13:39 的发言:
40、一条过时的消息


上海知青文艺汇演第三场欢迎各地知青参加观看 

  4月28日《我和我的祖国--2006》第二场在市政协俱乐部成功举行,在当年北大荒艺术团团长农中南和知青母亲、电影演员陈奇上场时,全场长时间响起热烈的掌声,向这两位尊敬的老人报以了最诚挚的敬意。5月7日下午,在上海云峰剧场将举办第三场汇演节目,届时除了吉林知青将作汇报演出外,各地知青也将把自己创编的新节目在舞台上作一亮相,现还存少量余票,票价每张十元,请知青朋友积极支持购票观摩。联系人:楼曙光,联系电话:13162528428。第三场节目单展示如下,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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