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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陈祖良

难忘的旋律200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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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4:14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忻重义2006-11-2 22:04:56 的发言:
34,回忆旧歌三首
石达民将“回忆旧歌三首”一文的手写稿,经扫描后发给了我。赶紧输入,传到网上。
                                 
    测量员又出了一个怪招,叫大家去回忆旧歌。这一回忆旧歌,不又回忆起旧事?这回忆旧事,还有什么好事?树欲静而风不止,节假日(Halloween)还坐在写字台前,惹得太太又一顿数落:“休息天也不好好休息。”

                                  一 、“卖报歌”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不等天明去等排报,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这首歌是音乐家聂耳所作。1960年前后上海举办纪念聂耳、冼星海诞生多少周年音乐会,我作为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少年儿童合唱团的一员,曾经在文化广场和上海音乐厅演唱过几次。那时候,我是淮海中路小学的学生,课余时间参加一些校外的文艺活动。
    这场音乐会分上下两半场,上半场是两位音乐家的部分小作品,包括上述这个节目,是由中国福利会少年宫“小伙伴”艺术团和广播电台合唱团等几个市级文艺团体的孩子表演,下半场是一部完整的“黄河大合唱”,由上海交响乐团、上海合唱团、上影乐团等联合演出。
    那时候我们还经常上电视,好像电台和电视台是一家,电台在北京东路2号,电视台在浙江路医药公司11层楼上。不过那时老百姓家里几乎没电视。有一次演出实况转播,一个小朋友在父母单位的电视里看到我,第二天一到学校就找到我,大呼:“昨晚我在电视里看到一个唱歌的人老像你的哟。”

                               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继承革命先辈光荣传统,
      爱国家,爱人民,
      鲜艳的红领巾,
      飘扬在前胸。……

    这首歌是电影“英雄小八路”的主题歌,是由我们合唱团在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影棚配音录制的,伴奏上影乐团,指挥陈传熙。
    电影描写解放军炮击金门时一群少先队员支援前线的故事,最后电话线被炸断,他们手拉手让电流通过身体,接通指挥部与前线阵地的联系,歌声顿时响起。从此,我知道了电影是怎样对格子配音的,配音又是怎样辛苦。还记得在电影厂看了两次新电影,一次是还没有完全翻译剪辑好的“运虎记”,还吃了几次饭等趣事。

                                  三、“让我们荡起双桨”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描写的是北京的少年儿童在北海公园游玩的情景,但是那确确实实是我少年时代一段最最美好的时光。那时候,我的父亲还没有“出事”,即没有受到任何麻烦,工作顺利,身体健康。我母亲是小学教师,对待我们兄弟几个就像对待他的学生一样。一家人其乐融融,该读书的时候一起看书学习,该玩的时候有人弹琴(那时我家有一架钢琴),有人唱歌。不久后,父亲莫名其妙地“出事”了,家里顿时“乌云密布”,这首歌和我少年时代的欢乐一起,永远消失了。等到“平反”,20多年过去,“小船儿”早就变成“老船儿”。又折腾20年,这个“共产主义接班人”不仅我是当不成了,我的儿子也肯定当不成了。

    后记:
    测量员给大家回忆了一首旧歌:“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呀吹着我们……”。其实最后两句是:“跳呀跳呀跳呀,亲爱的父亲毛泽东,和我们一起过呀过着快乐的节日。”在中国,除了郭沫若之辈,你说还有谁比这更恶心的?你看,一回忆旧事不又“出事”了?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孙耀华2006-11-2 22:30:12 的发言:
35,小学时唱的歌
测量员给大家回忆了一首旧歌:“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呀吹着我们……”。其实最后两句是:“跳呀跳呀跳呀,亲爱的父亲毛泽东,和我们一起过呀过着快乐的节日。”在中国,除了郭沫若之辈,你说还有谁比这更恶心的?你看,一回忆旧事不又“出事”了?

是“亲爱的父亲毛泽东”?,还是“亲爱的领袖毛泽东“?

在百度网上查证一下,有个帖子是这样写的。全文见下:
??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啊吹着我们。
??我们像春天一样,来到花园里,来到草地上。
??鲜艳的红领巾,美丽的衣裳,
??像许多花儿开放!
??跳呀,跳呀,跳呀!跳呀,跳呀,跳呀!
??亲爱的领袖毛泽东,
??同我们在一起,
??过呀过着快乐的节日。
??
??这是我在小学时代最爱唱的一支歌,它像星星与火把一样,指引着我的前程,一个人从幼稚到老成,从生到死,真是弹指一挥间!只有童年的生活才是最纯洁的。过得无忧无虑,不必看人家的脸色行事!我现在还是老玩童,因为童年的生活在我的心灵中扎下了深深的根!但我不知这是平方根还是立方根?
??我只懂得这支歌的精灵将伴随我的一生!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5:12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11-3 6:53:33 的发言:
36,说句笑话
测量员又出了一个怪招,叫大家去回忆旧歌。这一回忆旧歌,不又回忆起旧事?这回忆旧事,还有什么好事?树欲静而风不止,节假日(Halloween)还坐在写字台前,惹得太太又一顿数落:“休息天也不好好休息。”

回石达明:
    百感交集是肯定的,但是这算不得怪招。其实很多人都在私下回忆,这些歌曲很多都制成碟片出售。
    下次聚会,希望前少儿合唱团成员唱歌!我对那时的中学生艺术团颇有好感。对当年向明话剧团表演的节目还很有印象。
    说句笑话吧!
    最近报社办艺术节,请来了“我型我秀”的冠军担任主持人,不料这个家伙汉字还认不全呢,
    下面是他的串连词片断:
    “下面出场的是丹赢……”一看秩序册,原来是“单莹”。
    “下面一位应该是美女,她就是冯兰……哎呀,这是什么字啊,你们报社的人都很有文化的啊。”
     一看秩序册,原来是一个“蔺”字。语文课本上都有《廉颇蔺相如列传》呢。
    可怕的是,他一点也没有感到丢脸,非常自如啊。

    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大受少年欢迎的就是这样的角色!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5:52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11-3 7:07:14 的发言:
37,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
大前年,和10位上海记者一起去西北,探访上海支援的单位。
   在非常偏僻的阿克苏市阿瓦提县里,一个军营上挂着一幅大标语“《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诞生地”。那里离开塔克拉马干沙漠不远,有上海干部在那里支援。

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
哪里需要哪里去
哪里艰苦哪安家……

    回应孙耀华的帖子。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7:16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孙耀华2006-11-3 8:41:01 的发言:
测量员说:   
最近报社办艺术节,请来了“我型我秀”的冠军担任主持人,不料这个家伙汉字还认不全呢,    下面是他的串连词片断:
    “下面出场的是丹赢……”一看秩序册,原来是“单莹”。
    “下面一位应该是美女,她就是冯兰……哎呀,这是什么字啊,你们报社的人都很有文化的啊。”
     一看秩序册,原来是一个“蔺”字。语文课本上都有《廉颇蔺相如列传》呢。
    可怕的是,他一点也没有感到丢脸,非常自如啊。

我想说的是这不能怪这位冠军主持人,不是这样他成不了青少年偶像.反过来说报社既然请他,你们不也是一级粉丝吧? 可笑的是知识分子集中的地方也如此媚俗.
不是说你测量员先生,这也是一种社会现象.直言了.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8:04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11-3 8:45:38 的发言:
本来就是搞笑的活动,不料出乎意料的好笑。

孙耀华说,
这也是一种社会现象.直言了.
——这样的人成为偶像,有其必然性。这就是说文化发展有其规律,仅仅讲“导向”是不够的。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8:3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mwm125222006-11-3 10:22:37 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11-3 8:45:38 的发言:
孙耀华说,
这也是一种社会现象.直言了.
——这样的人成为偶像,有其必然性。这就是说文化发展有其规律,仅仅讲“导向”是不够的。


文化产业、文化市场的发展是与商业运作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紧密相连的。
超女也罢,我型我秀也罢,尽管我辈不喜欢,可她确实存在-商业炒作。只能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测量员2006-11-4 8:44:39 的发言:
38,三套车
再一次看了包伟堂摘录的文章,非常感动。
    建议重温一些俄罗斯文学艺术,里面有着特别的厚重。例如《三套车》,今天找出来突然发现原来有两个译本。

《三套车》是俄罗斯民歌,也是薛范翻译的,其中他把“姑娘”翻译成“老马”在国内也有不少争议,尽管如此,国内的听众还是比较认可“老马”的翻译
三套车 薛范译配--------
冰雪遮盖着伏尔加河,冰河上跑着三套车。有人在唱着忧郁的歌,唱歌的是那赶车的人。小伙子你为什么忧愁?为什么低着你的头?是谁叫你这样的伤心?问他的是那乘车的人。你看吧,这匹可怜的老马,它跟我走遍天涯。可恨那财主要把他买了去,去今后苦难在等着它。

《歌曲》杂志的副总编张宁同志干脆重译了《三套车》,刊登在《歌曲》1998年第3期上。下面是他译配的完整的6段歌词:
1、 看三套车飞奔向前方,在寒冬伏尔加河岸上,赶车人低垂着他的头,忧愁地轻声歌唱。
2、 乘车人问那年轻的车夫:“为什么独自忧伤?为什么深深叹息,歌声中充满凄凉。”
3、 “好心人,我爱情受折磨,我爱她快一年时光,可恨那工头阻拦我们,痛苦只能往心中藏。”
4、 眼看着圣诞节将来到,心上人不再属于我,凶恶的财主要把她夺去,她今生不再有欢乐。”
5、 赶车人默默收起鞭子,插在了他的腰带上,“停下吧,受苦受累的马儿哟”, 车夫吐露着哀伤。
6、 马儿哟,我们就要分手,从今以后天各一方,我再也不能赶着马车奔驰在伏尔加河上。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孙耀华2006-11-4 13:47:24 的发言:
39,新疆好
听测量员介绍在阿克苏市阿瓦提县里,一个军营上挂着一幅大标语“《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诞生地”。很有意思。

   这首歌曲感觉流行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好像在我们下乡时也发挥过作用。歌词中唱道“哪里需要,哪里去,那里就是我的家”,十分符合一个始终处于革命状态的时代需要,也为动员大批城市青年分配到穷乡僻壤发挥了宣传鼓动作用。

   六十年代初,为配合动员社会青年到新疆去,还有一首《新疆好》也是家喻户晓:“我们新疆好地方,天山南北好牧场,戈壁沙滩变良田,积雪溶化灌家庄,来┅┅我们美丽的田园,我们可爱的家乡。麦穗金稻花香,风吹草地见牛羊,葡萄瓜果甜又甜,煤铁金银遍地藏┅┅”歌词优美,旋律动人,谁听了之后,不由自主会想往大西北这个辽阔的土地。

   我去年曾数次到南疆,一次从南疆西部的喀什,乘坐越野车,沿着312国道到库车(当年的龟兹古国),途经阿克苏,并在那住了一个晚上。目睹了上海知青奋斗过的地方,(印象中,62年淮海中路街道上海知青有一部分是到阿克苏地区)现在的阿克苏城市十分漂亮,现代化气息浓厚,使人影响深刻的是市中心的上海街。这是一条步行街,根据我的观察,其布局和设施和上海南京路步行街十分相似,晚上行人熙熙攘攘,对对青年伴侣的服饰绝不亚于上海青年,两旁专卖店“斑尼路”、“锷鱼”、“POLO”也是应有尽有。据说在阿克苏市生活着不少当年的上海知青包括他们的后代。作为过客,看了十分感慨。

    车子在塔里木公路奔驰时,在茫茫戈壁滩可以看到营房和被开垦的土地。据同行介绍这里是新疆建设兵团农二师下属所在地,和阿克苏市相比,这里又是另一番天地了。茫茫戈壁滩中,上海知青“老前辈”们今又安在?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5:10:16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 孙耀华2006-11-4 19:49:40 的发言:
40,骂归骂,唱归唱

  今年3月14日是西部歌王王洛宾逝世十周年纪念日。王老的歌曲我十分喜欢,特别是《在那遥远的地方》《半个月亮爬上来》《青春舞曲》《花儿与少年》《阿拉木罕》等美丽歌曲难以忘怀。现摘编些关于王老的材料。
  
    在今年3月14日晚,北京民间音乐人自发举行纪念王洛宾演唱会在音乐酒吧中免票开演。演出进行过程中,王洛宾的大幅画像被铺在酒吧入口处的地面上,任人踩踏。主办者解释说,“王洛宾生前一直是被践踏的”演唱会即将结束的时候举行了一个仪式,众人先是擦去王洛宾像上的土,有的人还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擦,随后又把“他”抬进屋里,悬在舞台中央。注视着这张被高挂的面庞,掌声中有人热泪盈眶。
 
 事实上王洛宾是一个几乎没有任何政治理想的人,也从来没有刻意地反抗过任何的当权者。1949年,他身为国民党上校军官却没有去台湾;1988年,他以解放军正军职干部身份离休,却没有加入共产党。王洛宾的悲剧和每一个卑微草民的悲剧没什么不同。

  然而在王洛宾身上,终究有两样东西是真的:音乐和祖国。正是这两样东西,使王洛宾可以在困厄的命运中依旧“过我快乐的日子,写我大我的情歌”。狱中是王洛宾收集民歌最多的时期。一到礼拜天,他就带着自己平时省下的半个窝头,去和其他犯人换歌。监狱给了他充裕的时间和全疆各地送来的犯人,出狱时他的几个大日记本都记得满满的。后来提起这段日子,王竟用“幸福”来形容。
  
   对王洛宾来说,音乐是信仰,祖国则是一种终身的“病”。王曾说他小时候为了不向东交民巷的外国人鞠躬,每每要绕很远的路上学。在他一生中,“祖国”屡屡成为其命运的转折点。

  1934年王洛宾从北京师范大学音乐系肄业,在好几所学校教书拼命攒钱想去巴黎。1937年钱攒够了,签证也已经办好时,抗日战争爆发,他立刻放弃巴黎到山西投奔了八路军。1949年,去台湾的飞机上有他的位置,他没有离开;1989年,他前往尚未建交的新加坡,按时归国。

  王洛宾改编民歌从上世纪30年代就开始了,直到80年代中期,王洛宾的名字在海外华人中间比在内地响亮得多。在内地情歌稀缺的年代中,那几首“王洛宾”歌的普适性、流传面和受欢迎程度,都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80年代,当人们发现原来那么多好听的歌都是由一人改编时,震动之余,国人给了王洛宾最慷慨的精神加冕。
  
     1994~1995年,“倒王”之声突起,《人民音乐》发表了20余篇针对王洛宾的文章。中央音乐学院教授梁茂春说,当时王洛宾在民族音乐学和音乐史学界受到批判,认为他的做法不符合对民歌研究的要求。
  
    从那时候起,新疆很多维族人都骂王洛宾是“歌贼”。维族摇滚歌手艾斯卡尔说,王去世前曾在保利大厦举行作品演唱会,表演者都是新疆当地著名演员。有一次他去后台,看到演员正在闹着不愿上场,原因是王洛宾在台前一再地默认那些民歌是自己的创作歌曲,令参演的民族演员忍无可忍。经过协调,演员们上台时都自己报幕,介绍自己所唱是新疆某族民歌。
 
    原新疆经济电台DJ逸波说,以她的亲身观察,在新疆少数民族的普通老百姓中,对王并无多少反感。走访吐鲁番时她发现,原版和王版两个《阿拉木罕》,当地人不唱则已,一唱必须唱俩。当然,也有很多人是骂归骂,唱归唱,一边骂一边唱。

    “他的改编很聪明,不特别滥,也不特别原始,却能保持一种朴实的姿态。”音乐人小河这样评价王洛宾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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