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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养老生存样本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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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5-14 18:31:01 | 显示全部楼层
墙洞里的孩子:沈阳北站洞居流浪儿身世探访(图)
2014年05月14日06:31  中国青年报 我有话说(5,630人参与) 收藏本文


穴居男孩 新民摄



5月8日,市民经过孩子们曾经的住所。 CFP供图


5月8日,网上热传的沈阳北站“洞居人”曾居住的墙壁洞穴被有关部门封死。近日,有媒体报道,沈阳北站一处墙洞内住着3个男孩,那窟窿是沈阳北站建成时留下的,离地面约2米,洞口宽2米,高不过半米,向墙壁内平行延伸2米。爬上洞口,人只能匍匐,里边是暖气的排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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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洞里的孩子

  本报记者 张渺

  灰白的墙体和地面构成一个钝角,略有些陡峭的斜坡上,离地约两米处,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它不到半米高,两米宽。据进去过的人说,里面朝内平行延伸,大概有两米深。它端居于沈阳火车北站的北墙上,与东西向的昆山东路平行,北眺着南北向的黑龙江街。

  火车站用这个洞口排风,而几个在附近流浪的孩子,则一度在这里过夜、吃饭,用这里挡风遮雨,把这没有护栏的洞,当作他们的“家”。

  同样的排风洞,在北站北墙的水泥墙面上有好几个。只不过,其他的洞口上,都配有横条的铁栅栏,只有这个洞口的铁栅栏,早几年就不知去向了。

  这些流浪的孩子,就跟许多居民区里的流浪猫一样,在墙上的排风口里取暖、栖身。

  不久前,这几个住在墙洞里的孩子被当地媒体发现,他们的照片出现在报纸的版面上。随后,洞口处被加上了金属护栏,孩子们也不知去向。现在,透过细密的菱形网格向洞里看,斑驳的墙面被分割成一个个的小方块,空空荡荡。

  一座治安岗亭不知什么原因,从路北整个儿搬到了路南,恰好挡在洞口前面,离墙面不足半米。

  这个被封堵的洞里,如今似乎再也找不出,那些流浪的孩子曾居住过的痕迹。

  方大爷打扫卫生路过时,总会提高嗓门,冲着洞口喊一句:“起床啦!”随后,他会看见洞口一块用来挡风的棕色胶合板被移开,3个小脑袋并排探出来。

  提起墙洞里的“居民”,没有人比负责这个片区卫生的环卫工方大爷更了解了。

  在他的记忆中,3个孩子里,最早搬到这个洞,过起“穴居生活”的是黄毛儿。

  快要过18岁生日的他,也是孩子们当中年龄最大的。黄毛儿老家在沈阳一个县级市,进城已经两年,曾在汽车修理店当过杂工,也在一家饭店打过工,后来没了工作,流浪到火车北站附近。从去年开始,他住进了这个墙壁上的洞穴。

  后来,只比黄毛儿小几个月的大个儿也来了,两个男孩一起分享这两立方米的空间。

  上个月,7岁半的小宁也加入进来。

  方大爷不止一次看到,为了攀上两米高的洞口,3个孩子把马路边的垃圾箱拖过来,斜靠在墙上,踩着垃圾箱“回家”。有时,两个大男孩也会后退几步,蓄力,助跑,沿着墙壁的斜面,“飞檐走壁”一般蹿上去,然后从洞口探出小半截身子,一起把小宁拽上去。

  每天清晨,方大爷打扫卫生路过时,总会提高嗓门,冲着洞口喊一句:“起床啦!”随后,他会看见洞口一块用来挡风的棕色胶合板被移开,3个小脑袋并排探出来,自上而下地看着他。这个场面,方大爷觉得“老有意思了”。

  军绿色的军用被,当作褥子平摊在洞里,向外铺出来一个边儿,孩子们扒着边儿趴着,把手臂撑在褥子上面,另一床花被子搭在身上。被子都很旧了,看起来有些单薄。

  黄毛儿在胶合板上钻了个手指粗细的孔,更多时候,他用板子挡住洞口,猫在小孔后面,看外面来来回回的行人。

  除了一名摄影记者,恐怕没有其他外来人得以窥探洞中的生活。这名记者曾爬进去拍摄洞里面的样子,没几下就把膝盖磕得青紫。他记得,洞里零星摆着一些东西,有瓶瓶罐罐,还有几双鞋。当时恰好是天热的时候,这个作为排风口的洞,发出让人反胃的气味。

  “要是回家,我就得和我爸一起捡破烂。”方大爷曾听到小宁这样描述可能的未来。黄毛儿劝他:“别回去了,我们养你。”

  尽管在同一个洞里“穴居”了很久,但据方大爷观察,3个“住客”似乎并不知道彼此的姓名。他们都是喊着“哎”、“喂”来相互称呼。

  他们常在洞穴下面玩。一个清晨,小宁趴在洞里,黄毛儿骑坐在路边的垃圾箱顶上,他们笑眯眯地看着大个儿表演用嘴叼起一辆自行车的“绝活儿”。

  无所事事时,黄毛儿时常耷拉着腿坐在洞口,和方大爷闲聊。从零零星星的对话中,方大爷得知,黄毛儿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与他父亲离了婚,11岁的时候,父亲也“抛下他走了”。他说,是自己“不要他们(父母)了”。

  他比总是一身灰色、理着板寸的大个儿和小宁,显得更“时尚”一点:蓬松的头发,几撮刘海挑染成棕黄色,黑白花纹的外套上,印着菱形交错的图案,跑鞋上荧光绿的鞋带,远远看着格外显眼。

  但相同的是,3个孩子身上的衣服,都同样脏得“锃亮”。

  车站附近快餐店的一个店员告诉记者,3个孩子经常来这儿捡别人吃剩下的食物。

  街口买饼的摊主说,出于同情,他偶尔会给他们几个饼子。马路对面的超市老板记得,从洞口经过时,他曾给孩子们塞过一些钱,也问过他们“为什么不找个工作”。

  黄毛儿的回答是,自己本想当保安,但身份证弄丢了,户口“在爸爸手里”,他“不愿去找他”,所以身份证一直没有办下来。

  同样17岁的大个儿是3个孩子里最高的,身高一米七出头的他,比黄毛儿高了半个头,常把瘦小的小宁扛在脖子上。

  大个儿的情况和黄毛儿很相似,同样有一个早早就抛下他的母亲,不同的是,大个儿的父亲去年去世了,他已拿不准,自己要回的“家”,究竟在哪儿。

  这个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孩子,当过快递员,送过外卖,还曾被老板骗,一分钱工资没有拿到,就被赶了出来。

  而3个孩子中年龄最小的小宁,把墙洞当成了一个隔三差五的歇脚处。

  他家其实离北站并不远。在这间七八平方米的砖房里,占据房间一半空间的炕上,堆满了衣服和被子。砖房的前面,就是用棕红色土砖垒成的简易公厕,厕所门离他家不到一米,整个房间常年笼罩在恶臭当中。

  小宁两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就离开了这父子俩。白天父亲出去工作,把小宁自个儿锁在家里。小宁打破门上的玻璃,父亲就在门框上装了铁丝网,小宁又用老虎钳剪破门框上的铁丝,再次爬了出去。

  起初他只是在附近玩耍,后来却越走越远,离家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原本焦急寻找他的父亲,慢慢习惯了这个儿子常年在外流浪。

  父亲也想过,或许等这孩子“上学就好了”,但是,小宁是个非婚生子,都快8岁了,仍然没有出生证明,也没有户口。学校的大门似乎遥不可及。

  他不愿意待在家里,宁可和其他两个“大哥哥”一起,挤在那个只有厚床垫大小的空间里。

  “要是回家,我就得和我爸一起捡破烂。”方大爷曾听到小宁这样描述可能的未来。黄毛儿劝他:“别回去了,我们养你。”

  就在他们栖居的墙洞对面的街上,恰好有一所小学,趴在洞口的小宁,如果向东远远地眺望,可以看到那所学校的教学楼。

  派出所的民警表示,他们是在当地报纸的新闻发出来后,才听说有这么一群在附近穴居的男孩。“能怎么办呢?”一名民警叹着气说,“这样的流浪儿太多了。”

  洞里有常住人口,也有暂住人口,每个住在这里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故事加在一起,成了这个洞的故事。

  去年9月,第12届全运会在沈阳召开,黄毛儿、大个儿和车站附近的其他流浪者,都被驱逐了。冬天,有个方大爷没见过的成年人,曾在洞里窝了几宿,后来也离开了。

  今年过了年,附近查得不那么严了,黄毛儿和大个儿扛着被子,都搬了回来。

  但大个儿其实并不想一直这么住下去。他总是惦记着去大连闯荡,“出海跑船”,或者“等满了18岁就去当兵”。

  黄毛儿也曾差点离开这里。一天中午,方大爷看见黄毛儿领着一个女孩子,抬手指着洞口告诉她,“这是我家”。女孩一脸惊讶:“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你跟我走吧。”

  黄毛儿爬进洞里,把自己的被子叠好,背在背上,和女孩走了。

  但当天晚上,方大爷又看到,黄毛儿和以前一样坐在洞口。“人家是上班的。”这个在渐渐长大的孩子,只用了这一句话,解释当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只有这个小小的洞口,无条件地接纳着黄毛儿、大个儿和小宁。有的时候,孩子们回来,会发现洞里“多了个兜儿”或其他什么东西,那是其他的孩子在这里暂时落脚的时候落下的。

  然而,所有的故事都终止在洞口被封上的那一天。

  没有人知道火车北站后勤部门何时发现,自家墙面上的排风洞成了“流浪儿之家”。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当地媒体报道后的第二天,他们就采取行动:比原装的铁栅栏更细密的钢丝网,被堵在了洞口。施工的人抵达排风口边上的时候,3个孩子已经提前得到消息,抱着自己的被褥和瓶瓶罐罐,提前搬走了。


  北站的工作人员表示,“不知道孩子们去哪儿了”,他们推测,应该是“被安置了”,但“这不属于我们的权限范围”。属于他们的职责,只有对排风洞的处理问题。

  火车北站站前派出所的民警则表示,他们从未介入过这件事,当地报纸的新闻发出来后,才听说有这么一群在附近穴居的男孩。

  “能怎么办呢?”一名民警叹着气说,“这样的流浪儿太多了。”

  年龄最小的小宁,被南湖派出所的民警送回了家,但没过多久,他再次离家出走,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他的父亲又气又急,描述着儿子在他“炒个菜的工夫就不见了”的过程。

  方大爷最后一次见到大个儿和黄毛儿,是在洞口被封上后不久。排风洞斜对面的小学前,有个临街的空房子,没有门,窗口的玻璃也早就被人拆走了。黄毛儿和大个儿卷着铺盖住了进去。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方大爷照常上班时,发现那个小小的空房子已经被拆除了。大个儿和黄毛儿连人带被子都不在那儿了。

  从那时起,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两个孩子。
(编辑:SN064)


 楼主| 发表于 2014-5-15 14:48:00 | 显示全部楼层
80岁老太为守对初恋情人承诺 苦等60年未嫁人
2014年05月14日22:39  中国新闻网 收藏本文






这位平凡的老人竟有如此动人的感情经历。摄影 张媛  

  为了曾经的一句承诺,今年80岁的赵丹枝选择一辈子不结婚。对于这个选择,赵丹枝至今不后悔。到底是怎样的痴情支撑赵丹枝孤身一人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

  13日,记者见到了她。

  18岁那年


  她先爱上他

  如今赵丹枝住在桃源街道桃源社区春晓小区3栋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50多平方米的小屋子空空荡荡,摆着几件旧式家具。

  1934年,赵丹枝出生在辽宁省旅顺市某县,很小便失去父母双亲,和舅舅在沈阳生活。赵丹枝说:“毕竟是寄人篱下,没读过书,住在舅舅家就像保姆一样照顾他们,内心渴望温暖。”

  赵丹枝认识吴同远的时候才18岁,她说:“舅舅家条件好,经常在家里请客,吴同远就是舅舅的客人。”赵丹枝依稀记得,舅舅介绍吴同远是沈阳农学院的大学生。一提到吴同远,赵丹枝的眼睛亮了,虽然有些事她记不清了,但吴同远的样子她一直没忘。她说:“他总穿着青色中山装,戴个帽子,他是南方人,个子不高,像个学生。”很快,赵丹枝爱上了吴同远,最初吴同远以为赵丹枝是这家的保姆。赵丹枝承认,是自己先爱上吴同远的,就是自己先动心了才如此痴情。

  一次分离


  他对她许下承诺

  经舅舅介绍,赵丹枝和吴同远开始恋爱。赵丹枝告诉记者,吴同远带她去书店、去看电影,给她买冰淇淋,都是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事。他还教她识字,她因为学不会,所以不太愿意学。在赵丹枝的回忆里,她经常帮吴同远洗衣服收拾房间,而吴同远休息时会到家里吃饭。两人就这样相处了一年多,而在赵丹枝的记忆里这是最甜蜜的恋爱。

  1954年,吴同远和同校一批学生要去上海学习两年。赵丹枝记得,在分开前那段时间,吴同远对她非常好,说了很多甜言蜜语。“我一直记得上火车前他说‘别嫁给别人,两年后我回来娶你’。”赵丹枝说。

  这就是吴同远对赵丹枝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赵丹枝心里就是一种承诺。这一句承诺让她整整等了60年。

  拒绝相亲


  今生就等他一人

  在接下来等待吴同远回来的两年中,赵丹枝跟随舅舅搬到了长春。舅舅家经济条件每况愈下,赵丹枝不得不出去做保姆贴补家用。赵丹枝说:“他给我写信,我就找人代写回信,坚持了一年多,后来就中断了。”

  两年后,赵丹枝曾去沈阳找过吴同远,发现他根本没回来。吴同远的同学告诉她,吴同远在上海和一个女人结婚了。


  赵丹枝一直得不到吴同远的消息,执着地等,对所有相亲对象一概不见。1978年,舅舅去世,赵丹枝离开舅舅家,做保姆为生。1982年,赵丹枝的舅妈去世后,他们的子女找到赵丹枝并告诉她,他们的爸爸说过如果赵丹枝终生不嫁,就将桃源路的房子给她,怕她老无所依。

  80岁的她


  希望今生再见他一次

  这年赵丹枝已经48岁了,在漫长的等待中,赵丹枝没有吴同远的任何信息,但她依旧不死心。在赵丹枝的认知里,像吴同远这样有文化的人是不会做出不守承诺的事,直到现在她仍坚信一点,吴同远还活着,吴同远有难处。

  问起赵丹枝是否担心一个人孤独终老,赵丹枝说,即使找了别人,也无法代替吴同远的位置。桃源社区工作人员王玉红说:“赵丹枝做保姆一直做到60多岁,现在享受低保,目前钱并不是最大的问题,我们担心她无儿无女,一旦有病或有事,没人照顾她。”

  赵丹枝对记者说,吴同远离开时她才20岁,现在她80岁,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记者 张媛) 来源:长春晚报
 楼主| 发表于 2014-5-16 19:12:07 | 显示全部楼层
失独母亲自述:看见像儿子的人会不由自主跟着看
2014年05月11日12:42  齐鲁网 我有话说(7,931人参与) 收藏本文  

  “母亲劫”后母爱永续:倾听青岛一位失独妈妈的故事

  青岛齐鲁网5月11日讯 (实习记者邢雁南) “儿子曾说下辈子还要找我做妈妈,而我也会永远爱着他。”现年59岁的青岛失独妈妈温女士在采访中一再对记者说。对于失独妈妈来说,失去唯一的孩子是她们共同的“劫”,但这份劫难过后,母爱永不会停息。

  又一年母亲节到来了,失独妈妈这个特殊的群体再次受到社会的关注。10日,记者在社区服务中心见到温女士。她打扮朴实,简单束起的发间已有白发,一双好看的眼睛有些红肿。在周边略显吵闹的环境中,温妈妈平静的向记者讲述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一个关于“母爱”的故事。

  情系独子——为了救孩子,她义无反顾

  提起自己已经去世的儿子小帅,温女士还没开口,眼里就已经泛满了泪水。温女士说,其实她并不愿意对别人说起儿子,回想儿子去世前的那段时光——

  15年前,17岁的小帅突然开始感觉腿疼,之后还会不时地发烧。去医院就诊,医生把温女士两口子单独叫出来,对他们说孩子是骨癌,情况不太好,不接受治疗,可能只剩3个月生命。

  这对温女士一家来说,无疑于晴天霹雳。小帅开始经历漫长而痛苦的治疗过程,温女士也开始了随时陪伴在孩子身边、倾其所有想要救孩子。

  为了不放过任何治愈的希望,在医生和老伴儿都反对的时候,温女士坚持陪小帅去北京治病。说起当时在北京看病的辛苦,温女士告诉记者:“我就在病床边很窄的一块地方,插个小电炉,给他煮点儿猪骨汤。”

  温女士爱小帅的方式,就像很多母亲一样。她好像和孩子心灵相通,知道小帅的所念所想。

   母爱永远——岁月流逝,情更深浓

  关于刚失去小帅的那段时间,温女士没有多说。她只是说,那段时间不好过,很脆弱,会经常止不住流泪,生活失去了重心。

  “我现在能体会祥林嫂的感受了”,温女士这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对于儿子,温女士遗憾的是“儿子在世时没有享福”:“出去春游,给了他5毛钱。回来时原封不动又拿回来了。问他,他说用不着。”小帅住院期间也曾接受过记者采访。“当时小帅对记者说:‘下辈子还要做妈妈的儿子。’”说到这儿温女士潸然泪下。

  温女士表示,经过了一段时间,现在她坚强了很多,虽然现在有时做着饭眼泪还是会不由地流下来;在街上看到和儿子长得像的年轻人,会不由自主地跟着走,跟着看。

  母爱继续——收养平平,开始新的生活

  现在,温女士老两口都已经退休。小帅去世后他们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取名“平平”,正在上小学。

  温女士说刚失去儿子的那段时间,她和老伴儿回到家中,“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干什么。自从领养了平平之后,生活又开始围着孩子转了起来。

  温女士的老伴儿给孩子取名“平平”,希望她平平安安成长,做一个平凡幸福的普通人。“周末时,带她去学书法、美术。有时去海边散步。”温女士希望别的孩子有的,自己也能尽量给平平。

  现在无论平平去哪儿玩,温女士一定会跟着,问她为什么,她说自己也不知道。聊起平平,气氛轻松了很多,笑容也会不时在温女士的脸上闪现。

  对于未来的生活,温女士最大的心愿是看到平平健康、平安地成长为一个好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这位历经“劫难”的母亲深爱着自己失去的儿子,偶尔难免会伤心难过;同时也深爱着现在的女儿,悉心照料。就像所有的失独妈妈一样,“母亲劫”后,母爱永续。

  记者手记:关爱失独母亲,精神慰藉更重要


  据卫生部发布的《2010中国卫生统计年鉴》显示,以年龄段人口疾病死亡率来推算,15岁至30岁年龄段的死亡率至少为40人/10万人,由此估计,目前我国每年15岁至30岁独生子女死亡人数至少7.6万人,这也意味每年约有7.6万个失独家庭出现。有调查称,目前我国的失独家庭已超过100万个,但具体多少,还没有官方统计数据。

  记者就青岛市失独家庭补助政策咨询相关部门,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表示,青岛现在给予失独家庭,即“独生子女伤残死亡后未再生育或合法收养子女的夫妻”,符合相应条件的,每人每月500元失独补助。

  在查阅“失独”相关资料的过程中记者发现,无论是相关新闻还是有关政策,“失独”问题已经开始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与重视。虽然不愿提起“失独”经历,但倾诉与寻找心理出口,对于这些妈妈们走出内心的阴霾来说是非常必要的。有关专家也表示,对于“失独”问题,相比于物质帮助,精神慰藉或许更重要。
(编辑:SN094)
 楼主| 发表于 2014-5-17 19:20:48 | 显示全部楼层
老人在杭州假摔十几年被称“假摔帝”(图)

2014年05月16日03:27  青年时报 微博 我有话说(24,805人参与) 收藏本文


曹文轩在街头向路人讲述自己的故事。



前天,好心人在路边扶起“摔倒”的曹文轩。

  摔倒老人竟在杭州“假摔”了十几年

  □见习记者 王佳健

  这让前天参与扶人的胡女士很意外,不过她表示,今后看到老人摔倒还是会扶

  时报讯 《老人摔倒后有人观望有人先拍照“取证”有人果断帮忙,小品里的故事昨天在杭州上演真实版》——时报昨日的这篇报道见报后,在杭州市民和读者中产生了较大的反响。

  不过,也有多位热心读者来电反映,昨天那名摔倒路边、被众人扶起后双掌合十感谢的老者,好像是在杭城“很出名”的“假摔帝”——曹文轩。记者又仔细看了报道中那名老人的照片,发现确实和2012年时报曾经报道的一名流浪老人很像。带着半信半疑,记者联系了多次接触过曹文轩的翠苑派出所民警帅宇,他看了照片后一眼就认出,就是曹文轩。

  “假摔帝”曾名闻杭州

  翠苑派出所民警一眼认出

  据此前媒体报道,曹文轩生于1933年,老家在安徽临泉县土坡乡杨方村。早在2004年12月23日,就有媒体报道,他在杭州假摔近2年。当时,杭州多家报纸、电视台都相继对其进行了报道。如此算来,这位老人在杭州假摔的年头已超过10年。

  带着疑惑,记者联系了多次接触过曹文轩的翠苑派出所民警帅宇,一接到电话,他也很疑惑:“怎么?他又出现了?”记者把昨日的照片给他看,帅警官一眼就认出了,就是曹文轩。帅警官表示:“今年开年以来,还没有接到过关于曹文轩摔倒的报案,但是,2012年的5月、6月份可不是这样,几乎每天都接到市民报案。到现场一看,都是同一张脸,我们都很无奈。把他送救助站吧,他不愿意,问他哪里人?住哪里?他也都不回答,要不就是乱说一通。后来面熟了,见了我们就躲。”

  帅警官表示,因为曹文轩本身年纪就高,身体看上去也很瘦弱,因此很容易把善良的市民给蒙骗了。

  2012年媒体曾组团送其回家

  后来偷偷来杭州继续“假摔”

  2012年2月,有网友爆料,看到一个老人流浪在杭州街头,而据他所言,自己是退伍老兵,被儿子媳妇赶出家门,只身从安徽到杭州找军队领导,领导早已去世,他身无分文一个人4天没吃没喝流浪在杭州街头。

  在网友的呼吁下,杭州多家媒体组成了媒体团,到处寻找该老人,众多热心人也希望送老人回家。

  2月4日,在上海铁路局杭州站的帮助下,时报记者曾陪同老人,乘坐L594次列车,全程护送老人回安徽老家。

  然而,将老人一路护送回老家的媒体记者,其所见所闻却与老人所说的“故事”不太一致。据报道,曹文轩的老伴给他生了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孩子们都已经各自成家。老人跟小儿子住,他们一家对老人都特别孝顺,不仅出钱治疗患有脑血栓的母亲,还多次前往杭州接父亲回家。然而,曹文轩每次在家待不了几天,就会再次偷偷来到杭州,继续他的“假摔”故事。

  2012年之前,媒体报道的曹文轩并不像一般的“假摔”,也并不讹人,每次上演假摔的时候,他只会和善良的市民讲述自己的“故事”。


  但2013年7月的一次假摔之后,正巧一位路过的姑娘看到了,赶紧将他扶起,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不过老人起身后,却一把拉住姑娘的手要钱。过了几天,曹文轩又在庆春路大学路口附近“躺下”了,见到急救医生后,他竟然说了一句:“兄弟,帮帮我,别毁了我生意。”从此,曹文轩被称为“假摔帝”。

  一次次伤害杭州人的热心

  但胡女士说以后还是会扶

  记者昨天致电前天参与扶人的胡女士,她很意外。记者问她,今后面对“假摔帝”曹文轩这样的情况,你还会出来扶吗?胡女士说:“会啊,谁能够确认他是真的摔了还是假的摔了啊,哪怕是假摔,难道要看着一个老人躺在马路上不管吗?”不过胡女士也提到,“不管是不是他,要是再遇到老人摔倒在路上,我还是会先拍个照,再过去扶。”

  当时也在现场的张师傅表示:“这个事情我感觉内心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他年纪也大了,都八十出头了,也不容易的,就像个孩子一样。不过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来欺骗行人,其实一次次伤害的都是杭州人的热心。如有行人愿意资助,那无可非议,要是不愿意,那也正常。”
(编辑:SN064)
 楼主| 发表于 2014-5-19 11:05:12 | 显示全部楼层
江西修水计生部门被曝向警方付费卡超生户落户
2014年05月19日02:30  新京报 收藏本文  

修水县委县政府网站上刊登的该县近年计生工作报告。网站截图


图为修水县公安局。新京报首席记者 关庆丰 摄



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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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早晨》 多地超生儿落户政策松动
  近日,新京报得到举报称,江西省修水县人口计生委为征收社会抚养费,向县公安局支付费用,让公安拒绝给未缴清社会抚养费的超生婴儿上户口。


  据称,根据修水县人口计生委与县公安局的“协议”,每征收到一名超生孩子社会抚养费后,给予县公安局200元至400元不等的“上户费”。该县乡镇计生办向公安部门划拨“上户费”多达100余万元,数年达到数百万元。

  新京报记者对此进行调查,有关负责人士表示,“协议并不存在”,乡镇向公安拨付“带有赞助性质”的经费,已经持续多年。

  该县一年征收社会抚养费超过2000万元,这些费用在上缴之后,约80%被返还乡镇。在一些地方,近一半的计生经费用来支付劳务费和计生干部薪酬福利。

  修水县委宣传部昨晚11时回复称,相关调查已经启动,“乡镇多,所以纪委调查要时间”。

  新京报首席记者 关庆丰 江西修水报道

  因为没缴纳社会抚养费,修水县白岭镇村民冷雪梅(化名)的两个孙子至今没能上户口。两个孙子一个两岁,一个刚满一周岁,均为超生。

  这是一个典型的留守家庭,孩子的父母都在广东打工。奶奶冷雪梅,为孙子跑“户口”屡屡碰壁。

  她回忆,到镇上的派出所给孙子上户口,民警一听说是计划外生育,就让她先去趟镇计生办。镇计生办工作人员的态度很明确,必须交齐社会抚养费才能上户口。

  “每个计外对象付200元上户费”

  收据显示计生公安有协议;知情人称,公安严格把关超生儿上户,年终从乡镇获得费用

  记者从修水县公安局办事大厅获悉,该县新生儿落户与计生政策挂钩。这意味着计划外生育的婴儿必须向计生部门缴纳社会抚养费之后,凭缴费证明才能顺利落户。

  根据《江西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和《江西省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冷雪梅给两个超生孙子上户口,需要缴纳近30000元。

  记者在修水县城以及白岭镇、何市镇、黄龙乡等乡镇咨询户籍民警,得到了相同的回复:超生婴儿不缴纳社会抚养费不能上户口。

  当地一名知情人称,公安在超生儿上户环节严格把关,年终可从各乡镇获得“抽成”。

  一张2012年初的“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显示,修水县一个乡镇计生办向县公安局支付一万余元,账面名义是“拨款”,收据左下角收款单位处盖有“修水县公安局财务专用章”。

  这张收据上有一句手写备注:“根据县计生委与县公安局协议,每个计外对象付200元上户费”,签字署名为该乡镇主管领导。

  上述知情人说,所谓的“上户费”,相当于计生部门给公安的好处,公安帮计生“卡”超生儿上户,计生给公安一定的提成,这样公安才有把关的动力。

  除此之外,记者拿到多张县公安局的收款收据,备注中均标明是“计划生育款”,付款单位为下辖乡镇,票据的证明人为乡镇计生干部。

  其中时间为今年年初的一张收据显示,县公安局收取计生款近5万元。

  收据还显示,除了乡镇向县公安局拨付“上户费”,县计生委也会为乡镇代扣“上户费”交给县公安局。

  据某乡镇计生干部介绍,收款收据均为一式三联,其中一联由乡镇财政所保留,另外两联应保存在县公安局。

  给公安“赞助”已经持续很多年

  计生官员否认与公安局签订协议,称乡镇向公安拨付经费,意在感谢工作支持

  对于部分乡镇向公安支付“上户费”的现象,修水县人口计生委副主任陈小岱回应,“上户费”的说法不准确,不存在每名超生孩子“200至400元”的提成,计生委和公安局也没有签订协议。

  5月16日,新京报记者就“上户费”采访修水县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刘松。

  刘松表示,没有见过关于“上户费”的相关文件,也不了解此事,请记者联系县委宣传部采访。

  陈小岱表示,一个派出所一般管1-2个乡镇,乡镇确实每年拨给当地派出所一定经费。

  陈小岱解释,社会抚养费征收是比较难的事,做工作时如果有口角,公安会去维持秩序,为计生执法保驾护航。乡镇派出所支持计生工作,有的时候要加班。乡镇到年终会统筹考虑。

  “我这边经费马马虎虎还过得去,你平时对我支持特别大,你那边经费上又有点困难,多少会给一点。我也不知道这些钱在什么地方列支。”陈小岱说。

  公安配合计生是履行职责,为何还要拨付经费?陈小岱解释,乡镇拨付给公安的经费,除了是工作性质,还带有赞助性质,感谢公安对计生工作的支持。例如卫生部门也支持了计生工作,乡镇也要统筹考虑给予经费。

  他说,乡镇拨付的经费不是给县公安局,而是给各个派出所,拨付金额由乡镇自己定。“给点赞助,给点工作补助,据我了解,好多年都是这么做的。”

  给公安拨款,是否意在“卡”超生儿上户?陈小岱回应说,公安这几年支持计生工作,在新生儿上户方面“把关”,“过问一下”社会抚养费的事情。

  修水社会抚养费征收近年暴涨

  公安机关用上户口来卡超生户,被视为收取社会抚养费的一种有效方式

  在一些地方的计生人员看来,请公安机关用上户口来卡超生户,是收取社会抚养费的一种有效方式。

  修水县人口计生委副主任陈小岱承认,新生儿落户与计生挂钩并无法律依据,却是现实中一直延续的做法。

  修水县政府网站公布的“江西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目录”和“修水县行政服务中心收费项目汇总表”中,并没有“上户费”一项。

  修水县人口计生委近年来已多次在提交给县政府的工作情况汇报中,点名要求公安部门配合社会抚养费的征收。

  2010年,修水县人口计生委工作情况汇报中提到,“个别乡镇的公安户政员、婚姻登记员、妇产科医师对乡镇计生办的工作还存在不支持、不理睬、不配合的情况。”

  对此,计生委在2010年的下半年的工作思路中提出建立部门配合长效机制,公安部门在办理新生儿上户手续时要严格把关,有准生证的要计生办签字盖章,计划外的要计生办出具证明。

  与计划生育相关联的政策正在发生改变。

  修水县计生委在2012年的工作情况汇报中称,各部门、各行业在登记、办证、审批等环节中涉及计划生育的前置条件被取消,“特别是各部门间的政策相互抵触,使有的计生政策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局面。”

  今年以来,山东省和江西省南昌市的户籍管理部门决定,新生儿落户与征收社会抚养费实行“脱钩”。

  在修水县公安局和县计生委,工作人员们也在议论和猜测什么时候“脱钩”。不过在“脱钩”前,一切做法照旧。

  社会抚养费已经成为该县的一项重要收入来源,而且近年呈现暴涨的势头。

  修水县政府网站显示,该县社会抚养费征收2008年为870万元,2009年飙升至1800万元,到2012年则突破2000万元。网站未公布2013年以来的数字。

  社会抚养费约80%返还乡镇

  按比例返还已被国家明令禁止;乡镇工作人员称,“返还”换个说法继续存在

  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修水县各乡镇计生办每年征收的社会抚养费,上缴国库后,一般按80%左右的比例转移支付作为计生工作经费。

  对于黄龙乡,每年县里拨下来的计生经费要远远高于乡政府办公经费。

  黄龙乡乡长梁学春表示,乡政府办公经费每年只有20万元,但去年下拨的计生经费达到40万元左右。“这里经济比较薄弱,乡里的财政状况太紧张了。”

  乡里每年获得的计生经费,与上一年度征收到的社会抚养费总额挂钩。

  梁学春说,镇里每年拿到的计生经费,大概占该镇社会抚养费征收额的80%左右。

  这一比例,在相邻的白岭镇大约为70%至80%,在何市镇同样为80%。

  去年12月,新华社曾报道,一些地方社会抚养费按比例返还,导致基层部门为了地方财政收入对治理“超生”漠视,对“罚款”热衷。

  事实上,按比例返还社会抚养费已被国家明令禁止。2011年国家人口计生委《关于进一步规范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工作的通知》明确提出,要杜绝按比例返还社会抚养费,以及以社会抚养费征收数额作为标准拨付计生经费的现象。

  “我们的计生经费不属于社会抚养费返还,而是县里财政转移支付拨款。”白岭镇计生委主任王平解释。

  王平否认“按比例返还”一说,但同时承认,每年得到的计生经费与社会抚养费上缴金额有关。

  陈小岱称,“返还比例”只是乡镇根据拨款结果的感受,事实上并没有“比例”。

  “返还比例还在,只是换了一个说法而已。”一位要求匿名的乡镇政府工作人员说。

  审计署去年公布了对江西省5个县社会抚养费的审计结果,其中包括修水县。审计结果显示,截至2012年5月底,5个县仍以社会抚养费征收数额为基准,按照一定的比例向计生部门和征收单位拨付计生经费。向乡镇返还的比例,最高可达90%。

  当地一位村干部说,无论是上户捆绑计生,还是社会抚养费按比例返还,都无法从根本上抑制超生,有时作用甚至相反。“有的乡镇对超生实行放水养鱼法,类似钓鱼执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让你生下来,等孩子要上户口时再去让你交社会抚养费。这招特别针对有钱人。”

  修水县计生委公布的数字显示,该县2009年人口出生政策符合率为81.73%,2012年则降到了79.83%。

  近半计生经费用于劳务和薪酬

  乡镇计生办主任奖金和津贴相当于全县干部职工的平均收入,利益导向政策支出仅占约10%

  新京报记者发现,在修水的部分乡镇,近一半的计生经费用来支付劳务费和计生干部薪酬福利。

  记者根据账目粗略统计,有的乡镇计生干部每年领取手机费、差旅费、签到费、会议费、新农合、新农保工作奖等各类补贴、津贴,共计十余种。

  根据修水一个乡镇的2013年收支明细,该乡镇2013年征收社会抚养费近100万元,其中80余万元返还给乡镇计生办。

  该乡镇的各项支出相差悬殊,用于结扎等术后治疗的费用仅占不到1%。各项支出中,劳务费的占比最大,接近总支出的40%;其次是津贴奖金,约占总支出的20%;招待费约占10%。

  一位计生干部透露,劳务费的最直接受益者是编外计生执法队员,他们的工资均来自劳务费。

  一张计生办临时聘用人员工资发放表显示,该乡镇计生办给每名临时聘用人员发放工资近2.5万元/年。共有4名临时人员,工资总计约10万元。

  修水县部分乡镇的计生经费还用于给村党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购买养老保险。此外,该乡镇计生办每年还要拨付经费给公安和乡政府,其中2013年度向乡政府拨款4万元。


  修水县政府网站显示,2010年度修水干部职工年平均收入为20446元。除去正常工资,上述乡镇计生办主任一年仅奖金和津贴,就已经接近了干部职工的平均收入。

  据记者统计,有的乡镇计生办主任每年到手的奖金和津贴,共计近两万元:阳光工资1万元;签到、会议补助约2900元;手机、燃油等职工消费近3000元;新农合、新农保工作奖约1500元;工作津贴1000元……

  各村的计生专干也有机会获得补助。比如,有一次乡镇计生办以“计生专干学习会议误工补助”为由,向每名计生专干发放补贴近1000元。可参加但未参加社保的计生专干,可以获得近千元补助。

  据县计生委介绍,征收的社会抚养费除了用于计生工作经费,还用于宣传教育、奖励扶助、失独家庭救助等事项。

  在上述乡镇,利益导向政策支出占约10%。

  在该乡镇的账目中,这10%的支出被计生办用于购买1000元的爱心保险、几张各村节育奖发放表,以及为每户节育家庭发放300至500元不等的奖金。

(原标题:修水计生部门“赞助”公安 卡超生上户)
(编辑:SN077)
 楼主| 发表于 2014-5-19 21:28:01 | 显示全部楼层
失独老人起诉争夺冷冻胚胎 法院判决:不能继承
2014年05月19日02:30  新京报 我有话说(20,938人参与) 收藏本文


5月18日下午,沈新南夫妻在儿子和儿媳的空荡荡的房间里,难掩悲伤。新京报记者 邵世伟 摄

  2014年5月15日,中国首例冷冻胚胎继承权纠纷案在江苏宜兴法院一审宣判。原告沈新南起诉他的亲家,要求继承儿子沈杰和儿媳身亡后留下的冷冻受精胚胎。

  四位失独老人为争夺子女留下的冷冻受精胚胎诉诸法院,一审却以原、被告双方均无法获得继承权收场。失独老人之痛以及冷冻胚胎管理法律上的空白,均可在这起诉讼中一窥端倪。

  判决


  胚胎不能被继承

  一审判决宣布,52岁的原告沈新南掩饰不住脸上的震惊,他转头看了看被告席上53岁的亲家刘金法,两人苦笑着对视片刻后,各自带着自己的妻子一同缓缓地走出法院。

  “把咱们之间的争执先放放,现在先要把胚胎拿出来。”沈新南说。

  去年3月20日深夜,沈新南的儿子沈杰、儿媳刘曦在返家途中遭遇车祸身亡。当天,夫妻俩刚获知一个喜讯,5天后刘曦将可以进行人工受精胚胎移植手术。为了这一天,他们等待了整整一年。

  这对小夫妻婚后一直未孕,在朋友推荐下,到南京市鼓楼医院做人工受精。

  沈杰、刘曦均为各自家中独子、独女,意外发生后,留下了4位失独老人。

  2014年春节前,沈新南在江苏宜兴法院将亲家刘金法告上法庭,要求获得儿子、儿媳存放于鼓楼医院的受精胚胎的继承权。“我希望由我来监管胚胎的储存。”沈新南说。

  出乎双方意料的是,由于胚胎属性及是否具有继承权尚未确定,宜兴法院将目前存放管理胚胎的南京市鼓楼医院追加为此案第三方。沈新南认为,从鼓楼医院方面出现在法庭上开始,这场诉讼便成为四位失独老人与医院之争了。

  对于原被告双方的诉求,医院方面给予明确拒绝。医院委托代理人郑哲兰表示,目前对试管婴儿冷冻胚胎的属性还没有明确,而且我国对处置和监管冷冻胚胎有严格的技术要求,因此不能将冷冻胚胎交予任何一方。

  郑哲兰认为,从医学角度讲,唯一能让这些胚胎存活的途径只有代孕,但是中国法律对此明令禁止。

  对此,原告律师郭伟表示,“代孕”对双方父母的意愿进行有罪推断,“他们只是想换家医院保存,以等待政策改变的那天。”

  主审法官陆亚琴在解释判决理由时称,胚胎具有发展为生命的潜能,含有未来生命特征的特殊之物,不能像一般之物任意转让或继承,不能成为继承的标的。

  陆亚琴称,夫妻双方对胚胎的权利的行使也是受到限制的,必须以生育为目的,不能捐赠、买卖胚胎。现在两夫妻均已死亡,通过手术达到生育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夫妻俩手术留下的胚胎本身受限制的权利是不能被继承的,因此原告主张由其监管储存胚胎,法院是不支持的。

  法院的判决,令双方父母“心急如焚”。根据沈杰、刘曦与医院签订的协议,冷冻胚胎保存期限为一年。如今保存期已过,让老人们最担心的是医院根据协议可能会抛弃胚胎。

  “我们还会上诉,这是我们4个失独老人最后的希望。”沈新南说。

  失独


  两个家庭的悲哀

  从2013年3月20日车祸那夜起,沈新南的家便静了下来。之前,儿子、儿媳和沈新南夫妻住在一起,那一夜后,儿子的大嗓门、儿媳钢琴声,都从这栋3层别墅中消失,只留下两个老人压抑着的啜泣。

  白天,沈新南夫妻都在对方面前强忍悲伤,沈新南照旧出门做生意,老伴做好早饭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偶尔打打麻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一切都变了,他们发现自己总是会突然在生活中“断线”。出事地点离家只有一公里,怎么都避不开。路过那里,沈新南会突然把车停在路旁,头靠在方向盘上大哭一场。老伴则会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到那里,念念叨叨地对着空气诉说着菜又涨价了,家里太大太空不好打扫,“好像他们就在那儿”。

  最难熬的是夜晚,担心夫妻俩承受不了,亲戚早就清空了两个孩子的东西,连床都搬走了。沈新南记不清有多少个失眠的夜晚踱步到儿子的房间,坐在空无一物的地板上发呆。好几次,他和妻子在空房子里“偶遇”,相拥哭泣。

  在距离沈家近20公里的刘家,刘曦的父母用不同的生活方式表达着相似的悲哀。

  女儿和女婿出事那天是刘曦的母亲胡杏仙的生日,两人在陪她过完生日返家途中遭遇车祸。一年多来,她都在自责当天应该留下俩人在家过夜。今年,胡杏仙早早地撕去了日历上她生日的那一页,“就当自己没有生日了”。

  女儿刚刚去世时,胡杏仙总是不停地盯着手机,以前每天女儿至少要给她打四五个电话。后来,她觉得伤心,便很少用手机了。女儿是幼儿园老师,刘金法的手机里还存着她练习跳舞的视频,有时他会一个人躲在厕所看,总是以笑开始以泪收场。

  刘金法夫妇很少出门了。婚礼、小孩、一家老少,这都是他们害怕看见的,他们经常拉上家里的窗帘,好像这样就能隔开外面的欢笑和鞭炮声。

  四个失独老人不敢想象没有子女相伴的未来,他们都曾动过轻生的念头,但最终被劝阻。“不是还有子女的胚胎吗,那也是血脉啊。”亲戚对他们说。

  反目


  “敌人”:从亲家到医院

  料理完儿女后事,四个老人便一同到鼓楼医院索要子女留下的4个冷冻受精胚胎,但数次前往均被医院以“法律不允许”为理由拒绝。

  屡遭拒绝的四位老人不再相信鼓楼医院。沈新南说,他们至少也要取出胚胎放到上海或北京保管。

  两家人都清楚,目前法律不允许代孕,他们打算换个“更保险”的地方保管胚胎,等到政策允许那一天,自己的孙子或是外孙就能出世了。“最坏的打算,我们也可以送给其他夫妇啊。”沈新南说。

  “留香火”是四位失独老人最后的愿望。

  无奈之下,沈新南找到律师,了解案情后,律师郭伟建议沈新南和亲家先确定胚胎继承权,“你们得先确定胚胎属于谁”。

  郭伟告诉新京报记者,当时他查看资料发现,对于冷冻胚胎的监管处置,卫生部出台的条例所限制的均为医疗机构。如不允许转让、赠送,所规定的并非针对个人,“没有哪条法律说他们不能继承。”

  2014年春节前,刘金法收到了应诉通知书。让他有些不理解的是,起诉前沈新南从未找过他商议,只是在电话里说了句“我们走法律途径吧”。

  从前,沈、刘两家是令人羡慕的儿女亲家,两家人每逢周末总一起聚餐,偶尔还一同出游。胡杏仙回忆,每次旅游时女儿总会陪着公婆,女婿则陪着丈母娘,“从来没起过争执。”

  从法院发出应诉通知书起,四位老人便再未见面。偶尔联系也只是通过电话,说着说着便会发生争执,“胚胎是我们家的”,双方都在电话里喊。

  沈新南认为,嫁夫从夫是中国的传统,江浙地区传统也是女儿不继承家产,因此他觉得儿子留下的胚胎理应由他继承,未来的种种可能性,也应由他来处理。

  而刘金法则觉得胚胎为小夫妻双方所有,自己作为女方家长也应具有继承权,为此他还准备了辩护词。

  双方相持不下,谁都想由自己管理儿女留下的胚胎。

  5月15日刚开庭时,4位老人还是怒目而视,互不让步。随着庭审的进行,沈新南知道,阻碍自己得到胚胎的并不是亲家,而是坐在一旁的鼓楼医院。

  判决宣布后,胡杏仙说,他们暂时不打算争了,目前双方共同的“敌人”是医院。回家的路上,四个老人近半年来第一次坐在同一辆车上,哭声不时响起。

  空白


  法律难解伦理问题

  这并非冷冻胚胎第一次成为争议的焦点,相关法律的空白使得冷冻胚胎的监管始终处于“无主之地”。

  目前国内关于辅助生殖技术的管理,主要是依据卫生部在2001年颁布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和《人类辅助生育技术规范》(以下简称《规范》)。其中《规范》在2003年进行了修订,沿用至今。《规范》对冷冻胚胎的定义是介于人与物之间的过渡存在,处于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物的地位。

  这也成为鼓楼医院与宜兴法院认为胚胎无法被继承的依据。

  北京市律师协会民法专业委员会主任陈志华认为如果两对老夫妻拿到了胚胎不去代孕,只是保存着,从情理上来讲,应该是可以的。但原被告两方如何分割胚胎,也很难达成一致。

  陈志华表示,更棘手的是,冷冻胚胎是技术和伦理的问题相混杂,伦理的问题往往是没有答案的,法律也很难设计出标准来。

  四个老人提出,自己当年响应国家号召实行计划生育,如今自己失独而二胎政策又已放开,“怎么看我们都是牺牲品,该被照顾”,胡杏仙说。

  卫计委医学伦理专家委员会委员翟晓梅认为,特事特办虽然从情理上更容易理解,但会带来更多问题,比如代孕所涉及的医学伦理以及未来可能会开启胚胎买卖的口子。

  即便是国外相关判例也对四位老人不利。


  美国曾有一对夫妻进行人工受精,受精胚胎植入子宫后未成活,离婚时两人争夺剩余的几枚胚胎。美国田纳西州最高法院做出裁决认为,冷冻胚胎既不是“人”,也不是“财产”,只是由于它们有变成人类的可能性而暂时给予特殊的尊重。因此,夫妻拥有的对胚胎的权利不能算作真正的财产权。

  对于美国的判例,郭伟表示这是由于那对美国夫妻当时未签订剩余胚胎处理方式而引起的。在沈杰夫妇与鼓楼医院的协议中明确标注剩余胚胎的处理方式为丢弃。但由于沈杰夫妇没有使用胚胎生育,因此胚胎还处于未使用状态,并非剩余胚胎,因此不能丢弃,而应由家属继承。

  据一位鼓楼医院医生估计,目前南京市约有冷冻胚胎10万枚,其中超过半数存放在鼓楼医院。

  对四个老人而言,继续上诉是目前唯一的选择。“希望也许只有一丝吧。”沈新南站在儿子、儿媳空空的房间里说。

  新京报记者 邵世伟 江苏宜兴报道

(原标题:失独老人的“血脉”争夺战)
(编辑:SN077)
 楼主| 发表于 2014-5-20 09:59:26 | 显示全部楼层
8旬轮椅老太打车1小时无人愿载致小便失禁
2014年05月20日06:50  扬子晚报 微博 我有话说(14人参与) 收藏本文


  扬子晚报讯 (记者 焦哲)前天晚上,南京江宁一位80多岁的残疾老太坐在电动轮椅上,在路边打车,等了一个多小时,几辆出租车停下都因老人的轮椅不能折叠不愿载她。老人等不到车,时间一长小便失禁。好心路人帮她报警,派出所指派一个女民警还有2个协警,开警车将她送回夫子庙附近的家中。


  据江宁东山派出所民警介绍:5月18日晚上,派出所民警接到一位老奶奶打来的报警电话,求助民警帮其打的。民警出警至金箔路,找到了报警求助的吴奶奶。经了解,吴奶奶今年已经85岁了,家住南京市秦淮区夫子庙附近,平时一人居住,是个独居老人,腿脚也有毛病,不能行走。吴奶奶买了一辆电动遥控的轮椅,平日里外出都靠它。当天看着天气好,很长时间不出门的吴奶奶就想出门到江宁亲戚那串门。出门时,正好家门口有个开面包车的熟人,免费把她顺道带到了江宁。

  到了江宁,吴奶奶却发现亲戚不在家,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后,她就坐到路边,准备自己打车回家。可是在街面等了1个多小时的出租车,几个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带她。据老人说,可能是司机觉得她的电动轮椅不能折叠,司机师傅嫌麻烦。眼看已经到晚上七点多了,天都黑了,还没上车。无奈之下,吴奶奶只好打电话求助南京某出租车公司,可是出租车调度室以江宁没有车辆为由,告知吴奶奶无车辆可调度供她使用。

  最后吴奶奶在好心路人的帮助下拨打110报警求助。东山派出所民警在了解具体情况后,调剂出一辆空间较大的出警车,到达现场时民警发现:因等出租车时间太长,吴奶奶已经发生了尿失禁。民警将老人清理干净后,又安排一名女民警和2名协警人员陪同吴奶奶,用警车安全将她送回秦淮区家中。老人对民警表示感谢。

(原标题:8旬轮椅奶奶打车一小时无人愿带)
 楼主| 发表于 2014-5-20 20:21:49 | 显示全部楼层
11个失独家庭的聚会

2014.05.20 14:42


这是一群有着共同不幸命运的特殊群体,曾的美好生活伴随着独子的离去变成了一道永结不上的疤。他们是“失独者”,自称“同命人”,11个失独家庭的13个人坐在一起,他们希望通过“抱团取暖”的方式,在绝望中相互鼓励。 供图:于鹏 张帅/齐鲁


5月15日,11个失独家庭相聚山东潍坊。这次聚会的主题,是如何从失独的阴影中走出来,“如果能生,还想再生一个。”


两名早些到达的失独母亲相坐无言。失独者除了心理上几乎不可弥补的创伤,更多的是来自于对未来的担忧。为了给这个群体更大的帮助,由山东广播电视台齐鲁频道、齐鲁网、山东商报共同成立的“齐鲁公益联盟”联合公益伙伴山东红十字会医院,将为失独家庭开展公益帮扶活动。


孩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当希望变成绝望时,他们中的大部分,失去了乐观生活的动力。


他们的神经变得敏感,一个不经意的词语,都会勾起他们巨大的伤痛。


和往常聚会不同的是,这天,部分母亲向到场的山东红十字会医院著名不孕不育治疗专家武敏教授咨询,在得知国内已经有两名60岁失独母亲再生育后,他们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11个失独家庭的13个人坐在一起,他们希望通过“抱团取暖”的方式,在绝望中相互鼓励。11个失独家庭聚在一起。
 楼主| 发表于 2014-5-20 20:49:55 | 显示全部楼层
wmm 发表于 2014-5-20 20:21
11个失独家庭的聚会

2014.05.20 14:42


11个失独家庭的13个人坐在一起,他们希望通过“抱团取暖”的方式,在绝望中相互鼓励。



















 楼主| 发表于 2014-5-21 09:47:26 | 显示全部楼层
以房养老推广有何难点:老人觉得孩子会背骂名
2014年05月20日 15:55  《新楚商》  我有话说(1,735人参与) 收藏本文      

  以房养老试水武汉

  《新楚商》杂志 记者 | 曹巍

  “以房养老”被叫嚣多时,备受民众争议和热议。2014年3月20,保监会下发《关于开展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试点的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下称《意见稿》)。《意见稿》显示,除北京、上海和广州被纳入试点外,武汉成为唯一纳入试点的二线城市。

  推广有何难点?

  以房养老保险已被提议多年,但推广开来仍有很多难点,合众人寿表示,以房养老有各种难题待破解。“比如人们的传统观点难以转变,房产继承权中途发生变更,甚至房屋如果发生火灾等意外损失,这类保险该谁埋单?类似这样的细则有待完善。”

  听说将房屋抵押给保险公司,然后拿保费养老,家住光谷的姬老太太直摇头:“我有儿子,去养老院养老本身就丢人,更何况还将房屋抵押给保险公司,儿子媳妇肯定觉得自己会背上骂名,脸上无光。”
  今年62岁的武汉市民李爹爹发表个人观点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前半辈子还房贷,等房贷还清了,房子就快抵押给国家,一辈子就这样帮国家打工,到死为止。”

  一位网名为sh的网友,这样发表自己的想法:“等老了,我就把房卖掉,找人去真正的贫困山区请两个人照顾我,死后把剩余的钱给伺候我的人,既不给国家添麻烦又解决了两人的贫苦问题。”

  “以房养老是小众保险产品,推广起来会存在难度。”曾从事美国私人养老金制度研究的学者董登新[微博]表示,中国人的传统观念让以房养老保险难以推广。“一般而言,老人除了养老金外,还有来自子女的赡养费,不太依赖以房养老保险。除非没有孩子的老年夫妇。”

  为何试点武汉?

  武汉为何获得首批试点城市资格?“武汉是中部地区非常有代表性的城市,用来试点是个不错的选择。”董登新表示,中国存量房的数量很大,以房养老应该有市场前景。

  据合众人寿介绍,目前武汉以房养老的前端销售平台、房产估计、相关金融服务已成熟,而后端提供养老社区的服务、医疗体系已基本建成。“我们在武汉近郊推出的大型养老社区,目前已入住100多户,那里养老环境舒适,住户可以享受全天候医疗服务以及情感上的照顾。”“这与武汉市场的成熟度是相关的。”最先提出以房养老概念的幸福人寿相关人士表示,虽然以房养老保险尚未推出,但与此相关的配套工作已全面展开。如作为以房养老的衍生品牌、后期配套服务设施——养老社区已在各大险企的扩张版图之中。据了解,除合众人寿外,泰康、平安、新华等保险公司也在加紧圈地建设养老社区。其中,泰康人寿已在武汉选址,准备筹建养老社区。

  以房养老不是房产问题

  对于武汉以房养老新模式,湖北房地产经济学会专家委员殷跃建教授显然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不同常人的观点。

  殷跃建认为,中国目前推行以房养老模式已具备三个方面的条件:一是中国老龄化社会有需求。我们目前大城市人口老龄化来临,老龄化趋势和问题越来越突出,据资料统计,武汉目前老年人数量超过总人口10%以上。未来社会老年化会越来越突出,养老问题也越来越明显。二是老年人手里有房子。中国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开始的房产改革,经过20多年来的房产市场化,使部分老年人变成“房产阶层”,就是说我国部分老年人转变成有独立房产的有产阶层。三是老龄化社会有以房养老的需求和老年人手里有独立产权的房子同时具备,因此以房养老的模式自然会产生。

  殷跃建表示,以房养老虽与房地产有关,但它不是房地产问题,主要属于保险业、金融领域的问题。早在上世纪80年代欧美和日本就出现以房养老模式,时至今日,它们的模式是相当成熟的,我国目前的以房养老模式基本借鉴欧美和日本的成熟模式,所以我们不能以静态的计算方式和简单的经济模式来对待以房养老问题,这就要求中国的保险业及保险业的精算师们,用长远的眼光判断未来几十年房价的涨跌走势,考虑到目前中国人的平均寿命等因素来进行评估和精算,这就需要社会金融和保险业要做出更大的努力和创新。

  但中国保险公司的精算师们要头疼了,太多具有中国特色的变量,是无法用数学模型来评估的:例如70年土地使用权,以及长期房价走势。

  在日本、美国、英国,土地使用权不是个问题,房产与土地一体,一般都是永久产权或999年产权。老年人去世之后,土地和房产产权依然存在,建筑折旧计算是最简单的数学题。

  武汉一金融业内资深人士认为,“以房养老险”推行起来或许有难度。金融机构推行“以房养老”也有风险:一是房价评估有政策方面的种种限制;二是住宅70年使用权到期后其自动续期条件不明;三是中国楼市走向难以预测。

  养老问题是社会问题


  殷跃建说,养老问题更多的是一种社会问题,包括家庭情感和财产归属等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在中国传统观念下,也可能导致部分老人和子女的家庭纠纷和矛盾,尤其在房地产产权、出资、使用权不一致的家庭(老人与子女之间)将更为突出。以房养老的产品推出,这种以“房产抵押”为“反向按揭”的养老模式与中国社会水往下流的传统习俗(房产传承子孙),还是有冲突的。所以子女继承父母财产的中国传统式观念亟需改变。

  殷跃建表示,以房养老只是社会养老问题的一个补充,目前不会成为主要的养老方式。现阶段养老主要还是来自家庭、社会和政府等传统模式。20年后也许会成为养老发展的新趋势,或许成为一种普通的养老模式,这都说不准。

  殷跃建认为,武汉近一两年间养老地产虽有一定起色,但整体养老地产做得

  还不够,比不上北京、长春、上海等城市。武汉这次作为全国首批以房养老试点城市,并不意味武汉养老地产走在全国前列;正像重庆作为全国首批房产税试点城市,并不能说明重庆的房价和房产税最高的道理一样。

  武汉为何获得首批试点城市?殷跃建认为,主要源于考虑到武汉正处在一个老龄化现象比较明显的城市,未来几年老年问题可能比较突出的原因。

  “武汉的养老事业才刚刚起步,武汉要抓住以房养老作为试点为契机,可能会带来更多的发展机遇。”殷跃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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