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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夫子的长篇纪实小说连播《朦胧的原野》和高歌的《苦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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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5 23:14: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钱浩然 于 2015-1-15 23:33 编辑

一年前我得了一场病,全身上下关节僵硬,疼痛。最后确诊为〈类风湿关节炎〉炎症使我一下瘦了二十几斤。外出活动受到限制,连拖鼠标,敲健盘也为难。那是一段难熬的日子。我们的城市医疗条件还算不错,各类专科门诊也比较健全。光华医院就是一个中西结合的专科医院。一年医疗下来,我的病灶已去了八九。据说此病患者的终生服药,还好一天就吞二三片药,喝几口药浆。医疗费也便宜,一月一次连挂号和用药自己也就付三十几元,权当多喝杯咖啡。现在终于缓过来了,我还是喜欢在网上读小说。在我心飞扬网页面的下端有几个连接网站。近十天来,我在“哈尔滨北大荒网”听读完了夫子的长篇纪实小说连播《朦胧的原野》和高歌的〈苦成子〉。

长篇纪实小说连播《朦胧的原野》视频里景色很美,特别是“翠湖的早晨”尤嘉。叙述的语腔也充满了生活气息。很值的一览。有兴趣朋友,可以在我心飞扬网页面的下端有几个连接网站。点击“哈尔滨北大荒网”页面打开后,点击文学沙龙,再点击小说散文处就能看到版主推荐的二个精华篇。摘录一段《朦胧的原野》视频播完的结束语。

  我看到过一篇文章,我很赞同此文的观点,但我真的不知此文的作者是谁,只好说声抱歉了,我摘录了该文的一部分,作为我对于《朦胧的原野》视频播完的结束语吧。其实,这也是我写作《朦胧的原野》一文的原因之一。
“人类道德堕落的基本根源之一,就是遗忘……
国家的力量是巨大的,当国家想掩盖一种罪行的时候,无论多么深重的罪恶,都极易被“集体遗忘”,因为“遗忘”是人类最无可救药的天性之一……
的确,人类总想摆脱历史的重负而轻松自在。但是,当摆脱一切历史记忆之后,生命将变得毫无意义。而千千万万无辜的死难者,将被历史迅速遗忘,最多化为“历史教科书”上一小段无足轻重的文字或几个干瘪枯燥的数字,而这些抽象字符背后所凝缩的生离死别、血泪生命,则是后人所难以体会的……
近年不时读到一些有关“知青”的回忆或叙事,其中不少总使人心头不禁微微一震:最多才一代人的时间,一桩并非只与极少数人有关、因此决非扑朔迷离的“秘史”,而是涉及千家万户的历史事件,而且这千百万“当事人”现在还都“正当年”的时候,这幅历史图景竟如此迅速地“模糊”、歪曲、甚至遗忘了……
然而外在环境几经变化,知青文学“严酷面“的表现受到的障碍越来越大,”纯情面“的表现却畅通无阻;随着时光流逝,这些更加速了对严酷的遗忘、加强了对纯情的记忆,乡亲的淳朴、美丽的大自然、知青间生活中的互助……这些当然是永远使人感怀的美好事物。但一批批媚上又媚俗的出版物精明巧妙地利用此点,以此大大稀释甚至取代了更为本质的严酷的现实,终于营造出符合某种要求、且使后来者容易信以为真的“美丽的梦想”氛围……
一些成功者得意于自己的“劫后辉煌”,全不在意这种成功是以千百万同代人的牺牲为代价的。然而,现在少数所谓“劫后辉煌者”的历史正在取代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命运,形成有关历史的“主流话语”。整整一代人的苦难,全都化为乌有,全都白白浪费……那些自鸣得意的“辉煌者”,实际是在拍卖苦难……
德国和日本对战争的不同认识,说明主流话语对人们遗忘什么、记忆什么的掌控力之强。近在眼前的当代史尚且如此,那千百年前的古代史又如何说得清,道得白?这样,我们不能不追问:历史是什么?
历史学的最基本的学科规范、学术要求是“无徵不立”。所谓“徵”,主要是历史文献,没有文献,便没有依据。所以,任何事件、人物、社会运动、生活方式只有形成文献,才能进入“历史”,才能成为“历史”。如果没有成为文献,这些事件、人物、运动、生活在“历史”上便不留痕迹,等于没有发生,等于不曾存在。就这一点来说,历史是残酷的,也是势利的。因为它记录下的通篇都是帝王将相、英雄豪杰、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而“芸芸众生”则很难进入历史……
真实生活很难被记录,即便偶有成文者,也难以被刊载,无法成为“文献”。然而“社会生活”却正是由这些不被记录、数也数不清的“小人物”的日常生活组成的。而且,实际生活中更多、更普遍的“生活场景”没有也很难有文献记录,所以仅有文献资料远远不够。因此,写出真实的经历,把真实的历史留给后人,是每个“过来人”的责任……
但令人遗憾的是,由于这些不被历史记述,无法被历史表现,所有这些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与那段生活一起被人忘却。当真正的生活被忘却时,一种虚假的“过去”便乘虚而入。有人出于种种目的,虚构关于那段历史的“光荣”“崇高”,以“激情”“峥嵘”来概括那一段浩劫,甚至以历经“苦难”后的个人的所谓“成功”“辉煌”,来为苦难本身、苦难的制造者涂抹一番,甚至歌功颂德……
这里,不能不使人想起 邓拓先生当年所说的要“专治‘健忘症’”,确实大有远见,大有深意。为了与“遗忘”作斗争,他付出的代价却是自己的生命。
为了死者,更是为了生者,请记住人类、国家、民族和自己的苦难与罪过……
   
                                                                                   夫子 2012.8.29

二 高歌的自转小说〈苦成子〉 先摘录一首小诗 
   
   “开花的时候,
    我没有花朵,
    风暴已把我的蓓蕾打落;
    结果的时候,
    我又怎能结果?
    还不是秋风里黄叶萧索。
    不能给人以春的享受,
    不能给人以秋的收获,
    从世上消逝吧,泪洒江波……
    不!我有枝,我有叶,
    还有大地给我的一幅骨骼!
    根须,要向地心汲取营养,
    枝叶,要承受雨露阳光,
    是树,就要像树一样成长生活!
    ——即使有一天老去,
    也要让人们劈成碎片,
    为人们去把煤引燃,把水烧热!!”
  
  我读完觉得有意思,为了尊重版权。只转载一章,有兴趣的话还是到“哈尔滨北大荒网”,点击文学沙龙处。
  
  一、灾难降临

  北京城内,离宣外大街不远的地方,有条不大不小的胡同,叫永光西街,街北口有个大杂院,院里住着一户普普通通的人家。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讲起——
  这是一个三口之家,主人公小成,小成的哥哥太平,还有他们的父亲。
  小成四岁死了母亲。父亲怕年幼的小成和比小成大两岁的哥哥受后娘的委屈,绐终没有再娶,他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两个孩子。父亲是三轮车工人,每天蹬着车风里来雨里去,用辛勤的汗水养育着两个孩子,还从不多的收入中挤出钱来,为他俩请了保姆。
   他们的生活说不上富裕,但也算不上艰辛,平淡中洋溢着欢
乐、宁静中充满了温馨。寒来暑往,花开花落,转眼间,小成长到十四岁,成了一名初中一年级学生。然而,就在他刚刚立世,懂得应该发愤读书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京城。
  生活失去往日的宁静,花花绿绿的传单到处飞舞,大字报、标语、通牒、海报贴满大街小巷,抄家的车辆在街上往来穿梭,在威风凛凛的红卫兵的押解下,被剪了“鬼头”,或戴着高帽子游街的人随处可见。商店里,卖化妆品的柜台被掀翻了,寺庙里,莲花宝座上的佛像被捣碎了,成堆成堆的书籍化成了灰烬……机关、工厂、商店、学校……到处都在挖“黑帮”,揪“走资派”。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拖儿带女,被红卫兵押解着遣返原籍,挨批斗的人被打死,或受不了皮肉之苦自杀的消息时有传闻。红卫兵成了世界的主宰,他们挥舞着皮带,高喊“造反有理”、“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的口号,不断向诚惶诚恐的人们发布各种命令:不许养花、不许养鸟、不许养猫、不许养鱼、不许烫发、不许穿高跟鞋、不许穿瘦腿裤、不许……
   人们这是怎么啦?世界这是怎么啦?小成惊恐地睁大眼睛,
茫然地望着身边发生的一切。
  
  自从学校停课,小成和太平就一直呆在家里。
   9月下旬的一个晚上,父亲下班回到家,小成和太平像往常
一样,笑着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桌上。父亲没吃饭,也不说话,闷着头只是一个劲抽烟。望着父亲那一脸愁苦的表情和惊恐不安的眼神,小成、太平的心里骤然紧张起来,他俩预感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幸。
   父亲默默抽完一支烟,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摸摸小成的头,
又看看太平,嘴角搐动许久才说出话来:
  “爸爸……对不起你们……”
  “出啥事了,爸?”小成、太平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单位造反派、红卫兵让我带着你们俩……回原籍……”父
亲痛苦得说不下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只有敌人、坏蛋才被撵出北京呢,爸爸怎
么会是敌人呢?小成一下子懵了。十几年来,父亲对他和哥哥是那样疼爱,家里不富裕,父亲宁肯自己节俭也要让他俩吃饱穿暖。上幼儿园时,父亲就教育他要听阿姨的话。上了小学,父亲又教育他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争取进步。当他戴上红领巾时,父亲乐得合不上嘴。十几年来,每当街坊邻居们遇到困难,父亲总是跑前跑后帮忙。有多少星期天、节假日,父亲顾不上休息,义务为邻居们修理自行车。有多少个深夜,父亲在睡梦中被人唤醒,用他的三轮车拉着生了急病,或要生孩子的邻居去医院。事后,人家送来钱物酬谢,可父亲从来不要。十几年来,父亲在单位年年是先进生产者,得了那么多奖状和奖品:水壶、毛巾、茶缸、背心、“毛选”……邻居们都说,小成有个好爸爸。可现在,爸爸怎么一下子变成敌人、变成坏蛋了呢?小成想不清,弄不明,急得流下眼泪。他仰起小脸问:
  “爸,他们为啥让咱家也走啊?”
  “爸爸有……历史……问题。”
  “历史问题,什么叫历史问题呀?”
   “好几十年的事了,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父亲无力地
挥挥手,“我倒没什么,到哪都是靠力气吃饭,只是牵连你俩荒废了学业,还得跟我去吃苦……”
   “等开课了,我还得上学呢!”小成急了,“爸,将来我还要
读高中、考大学呢!”
   父亲叹口气,沉重地低下了头。
   什么是历史问题?为什么几十年过去了,还能影响全家人的
命运?小成困惑地望着父亲。
   父亲只是一个劲抽烟。是说出来儿子真的不懂,还是担心说
出来会给儿子那稚嫩的心灵造成伤害?是害怕儿子知道后会同家里划清界线从此离他而去,还是担心儿子太小,离开他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存活?或者是兼而有之?总之,父亲什么也没说。
  小成还想再问,被太平粗暴地拦住了:
  “老瞎问什么,让走就走呗!对门老李家、隔壁马大爷、前院老刘家、后院的二乖家……不是都走了嘛!”
   小成看了一眼哥哥,哥哥也在流泪。他想起近来邻居们一家
家被剪了“鬼头”,五花大绑押出京城的情景,浑身一阵发冷,忍不住又问一句:
  “他们……也来抄咱们的家,把咱们绑起来吗?”
  “要是那样,我就和他们拼了!”太平眼里燃起怒火。
   “不许胡说!”父亲斥责太平一句,一只手轻轻放在小成头
上,“他们说我没有押送的价值,限定了日期,在国庆节前,让咱们自己离开北京。”
   小成低下了头,泪水扑簌簌落到胸前的红领巾上。他心里一
阵难过,默默地解下了那条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老师亲手系在他脖子上的,曾给了他多少荣誉和骄傲的红领巾……
   第二天,他们开始处理家具。在这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的时候,
谁还买家具呀,父亲无奈,只好把家里的桌椅、板凳、床、柜等当作废品处理掉。剩下的东西无法携带,送了人。家里喂养的几只小白兔无人敢要,小成含着眼泪,用篮子挎到护城河边的草地上放掉了。
   第七天,父亲带着小成和太平,来到北京西郊丰台路口,向
沉睡在那里的小成和太平的母亲告别。
  
  这是一片长满野草的墓地,坟墓一座紧挨一座,一眼望不到
边。小时候,小成、太平曾跟父亲到这里来过多次。
   红卫兵来这里革过命了,推倒的墓碑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己
经分辨不出哪块碑是哪座坟的。幸好父亲还记着母亲坟墓的位置,他们在没膝的荒草中,找到了母亲的墓碑——一块瘦长的青石板,上面着

“鲁志容之墓”几个大字。
   父亲费了好大劲,把墓碑挪回母亲坟前,从拎兜里拿出几个
梨和苹果摆在上面,沉默许久,喃喃地说:
  “志容,我带着孩子看你来了……当年你瞩咐的话,我都记
着呢,不管生活多难,一定要把咱们的孩子拉扯大,抚养成人……我们要到北大荒去了,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们……一定来接你……”
  小成、太平双双跪在坟前,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十年前,四岁的小成还没来得及记住母亲的容颜,母亲便永
远离开了他们。小成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初春的早晨,他一觉醒来,邻居崔姨像往日一样,开始给他穿衣服。妈妈生病住院了,父亲把他和太平临时寄托在崔姨家。太平己经穿好衣服下了地,鼻子尖贴着茶几上的鱼缸,正在看里面的金鱼戏水。
  崔姨给小成穿好衣服,转身拿出一双鞋面上绷了一层白布的小鞋。
  “这不是我的,我的鞋不是白的。”小成把小脚丫缩了回去。
  “听话,穿上。”崔姨捉住小成的脚,把鞋穿上了。
   “姨,为啥给我穿白鞋?”小成眨着乌黑的大眼睛,不解地
问。
   “回家去吧,你妈……回来了。”崔姨把小成抱到地上,转
过身,耸动着肩头哭了。
  “噢——我妈回来喽,我妈回来喽!”听说妈妈回来了,太平笑着叫着,推开门,不顾一切向前院跑去。急得小成在后面大喊:           
  “哥,等等我,等等我!”
   小成和太平跑到前院,见自家门前围了许多人,有的用指头
不住地在眼角上抹来抹去,有的在互相说着什么。小哥俩喊着妈妈,用脑袋拱开人群,进入屋里,四处寻找一阵没找到,又返回堂屋。这时,恰好崔姨从外面走来。
  “我妈呢,姨?”小成问。
  “嘘,别出声,你妈……她,她睡着了,站这,别动。”
  小成这才发现,堂屋停放着一口棺材,棺材前放了一张小桌,上面摆满了糕点和水果。小成垂手站立在棺材前,小心窝里发出疑问,妈妈为什么不睡在床上,要睡在箱子里呢?
   人们进进出出地忙碌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望着桌上
那堆好吃的糕点水果,小成的肚子咕咕地叫起来,忍不住伸出小手,从供桌上拿起一块月饼,刚刚送到嘴边,胳膊被一只大手捉住了:
  “不能吃,孩子!”
  小成仰起小脸,一看是崔姨,说了声:“我饿……”眼里涌出泪水。
  “别哭,别哭。”崔姨把月饼还给了小成,把他拉进西屋,放下门帘,低声说:“在这吃,别出声,吃完再出来。”
   小成甜甜地吃着月饼。忽然,外面一阵嘈杂,他掀开门帘,
只见父亲带着许多人从外面走来,大家七手八脚撤掉供桌,抬起棺材出了堂屋。小成跟了出去。
   棺材被抬到停在大门外的卡车上。父亲把一个瓦盆递到太平
手里,让他举过头顶,用力摔碎,然后带他上了车。卡车响了一声喇叭,喷出一串黑烟,消逝在胡同尽头。与此同时,有人在大门旁点燃一只枕头,一缕青烟缭绕着飘过古老的青灰色的屋脊,升向阴沉沉的天空。
   小成突然意识到妈妈被拉走了,“哇”地一声,坐在地上大
哭起来……

  西沉的太阳挂在天边。一阵秋风吹过,附近一片小树林的叶
子发出哗哗的响声,几片叶子在空中飞舞一阵,飘落在母亲的坟头和小成的肩上。
   小成两眼直直地看着母亲坟上被风吹动的野草,他觉得有好
多话要对母亲诉说,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堵住了喉咙。泪水在脸上流着,许久,许久,他才哽咽着说出一句:
  “妈,等长大了……我一定来……接您……”
 几只小鸟惊叫着飞过天空。突然,一个佩戴红袖章的墓地工
作人员,慌慌张张从远处跑来,一把拉起父亲,低声说:
  “你们好大的胆子!没见那边电线杆上的布告吗,不许上坟
扫墓,这是四旧。让红卫兵看见,非把你们抓起来不可,连我都得吃挂捞!……愣着干啥,还不快走!”
   小成擦去泪水,起身看了看周围的景物,又看了一眼母亲的
坟墓,他要把这里的一切牢牢记在心里。
  工作人员推推搡搡,将小成他们赶出了墓地。

  夜幕降临,古老繁华的北京城内万家灯火。父亲带着小成、太平回到他们曾经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家中己经空空荡荡。他们坐在各自的行李上沉默着。父亲一
支接着一支不停地抽烟。这里,地上的每一块方砖上都有他们的足迹。这雪白的墙壁,是父亲带着小成和太平,每年一次用最好的白灰刷出来的。为了勉励小成、太平好好学习,父亲用毛笔写的“勤有功,戏无益”的条幅,还端端正正挂在墙上……这里,每一扇窗子、每一片瓦都记录着他们的生活经历,记录着他们往日的快乐与温馨。
   父亲抽完烟盒里最后一支烟。他们默默站起身,拿起行李,
无限依恋地走出这个曾经给过他们温暖与庇护,而如今己不再属于他们的家。
   街口路灯下,他们挥泪告别依依相送的邻居。然后,乘公共
汽车来到西直门火车站。
   列车徐徐开动,望着渐渐退去的站台上的景物,小成的泪水
又流了下来,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再见了,安息在丰台路口的妈妈!再见了,我的老师、同
学和小伙伴们!再见了北京,我的故乡,我们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列车渐远渐小,消失在地平线上。小成的命运如何?他还能
回到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繁华而又美丽的城市吗?还能回到他无限眷恋,生养了他的故乡吗?亲爱的读者,请您跟随我们的列车,继续东行吧。





发表于 2015-1-18 02:18:31 | 显示全部楼层
钱浩然:

今天周末。浏览网页,刚刚得知你得病,谨向你表示诚挚的慰问,也祝贺你大病初愈,希望能继续保持,直至完全恢复健康。
难为你还为大家推荐很好的两部小说,并作了这么长的节录,有时间我一定会去读一读原文。目前社会浮躁,“快餐”现象比比皆是,能够打动人心的文艺作品难得,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打动人心的文艺作品又有多少读者?有人说,六十多年来最成功的事情之一,是对如此庞大人口的彻底洗脑,那么我的理解,如你所说的,有选择性的遗忘也是它的结果之一。
祝安康!
发表于 2015-1-21 13:4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浩然:你好!
久未谋面,不知道你竟然大病一场,好在现已好了许多,稍感宽慰!
感谢你推荐夫子的《朦胧的原野》和高歌的《苦成子》,《苦成子》实在是太苦了,惨不忍睹!
《朦胧的原野》讲得是知青的难忘岁月,也是揪心的语言。夫子的写作水平是很不错的,对情节的描写有意思。
发表于 2015-1-21 14:59:45 | 显示全部楼层
浩然兄:
那年淮海路光明村匆匆一别,转眼又是多年过去了,看帖才知别来有恙。
这些年很多农友都说患有风湿或类风湿症,我私下里想想也许和在北大荒睡大炕的经历有关。
据说现在这种疾患没什么特效药,只能自己注意保养,转眼都已经是花甲老人,都要保重啦!

 楼主| 发表于 2015-1-22 01:03: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钱浩然 于 2015-1-22 01:07 编辑

达民你好:
谢谢你的关心,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不过因为这场病就完全退闲在家。应该讲近三十年是中国历史最好的时期。也可以有大声讲中国梦一说。我们这批人年轻时有所坎坷,但老时正逢太平盛史。如果没什么以外的话,大家的生活都很安逸。
现在上海我们的这些人的退休工资基本在三千至五千元左右,当然物价也是八十年代初的七八十倍。
大家的生活状况我可以举个列子,85年我陪几个客人去杭州,景点和宾馆到处都能看到日本的老头和老太。现在上海组团出国游,我们这年龄档是中坚力量。
你在彼岸工作期限应该要长些。
    祝身体健康!
            浩然


 楼主| 发表于 2015-1-22 01:35:56 | 显示全部楼层
祖良你好:
  成子是太苦了,他的瘫痪正是类风湿关节炎得不到诊疗的结果。我更能体会他的痛苦,也是我要荐帖的原因。《朦胧的原野》作者的生活观察的很细,写的很充实。选题也很有代表和普遍性,象救火,孩子他妈,晚上到坟地走一圈,还有那位二劳改。我都遇见过。但我们农场阶级斗争好象没兵团搞那么险乎。
 楼主| 发表于 2015-1-22 02:12: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钱浩然 于 2015-1-22 02:14 编辑

钱华你好:
 好象侬从新加坡回来了,以后也有见面的计划了。我的病主要是我不良的作息习惯。
13年天太热,常常在办公室开足冷气,熬到深夜那里可以抽烟。长时期在这样的环境扒拉键盘,手关节当时就常常感到发僵。还有一件也终觉得有些蹊跷。我是患有脚癣的,也是这年我看的兰美能治疗,就用上了很有效果,脚也光鲜了。
类风湿关节炎,西医认为是免疫力紊乱所至。中医认为是湿气和邪气郁结而为。我的湿气脚下跑不出去了,会不会也是病因之一。
发表于 2015-1-22 12:22: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郭奕芳 于 2015-1-27 20:58 编辑

浩然你好!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因有了微信,我电脑也很少上了,因为较忙乱也较懒!今偶尔上网得知你的情况,且知道你现况还可以,也放心了!祝保重,好好保养!

一年一度的分场新年团拜又要举办了,2月8日(周日),大家都期盼这一天能聚聚谈谈笑笑,已经有135位农友报名参加了。不知你能否参加?你没有上我们分场的微信吧?      

发表于 2015-1-23 09:0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陈祖良 于 2015-1-23 09:05 编辑

也来谈谈我的关节炎,前一时期,家里换家具,搬家具时用力过度,肘关节受了伤,自己还不知道,后来肘关节疼了,贴止痛膏也无用,心想,咬牙坚持吧,不想,半夜疼醒,实在没有办法,想去医院配点止痛药,医生建议我做理疗,我想就试试吧!三种理疗,低频、激光、微波,5天下来,竟然好了许多,再做5天低频,巩固一下,基本上是好了。
去年,曾经去了次泰山,坐汽车到半山腰,再坐缆车上山顶,下山是步行到中天门,然后,坐汽车下山。从南天门到中天门走了2个多小时,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回到家以后,发现蹲下时,膝关节疼得要命,这膝关节一直花了3个多月,才慢慢恢复不疼。
以上两例,说明了一个事实,年龄不饶人,不能逞强,重的东西不要硬搬,不能过度的锻炼,否则,就要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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